假装在学习和上班的青年游民
列举实际案例,某个知名的数字游民社区,2025年8月我们亲自探访体验过的近况。
背景 #
该社区地处经济发达的(准一线)城市近郊的村镇,曾经国家领导人来过,村集体花重金修建基础设施,其整体硬件已经达到或接近欧盟发达国家水平,因此这里作为乡村振兴的典范,经常有外地的党政研学团来参访取经。
如同中国普遍出现的地产模式一样,非常现代的楼房盖太多,街道上大多数时候却空无一人。
目前该项目由某知名地产商接盘商业运营,挂上数字游民的牌子,招募了外来的自媒体和社区运营团队,也源源不断地吸引一些年轻人过来居住,但是整体运营疲软乏力,长期以来缺乏实际有成效的项目落地。
这类社区将越来越多,其本质:地主或投资人亏着钱,低价出租房产,招募一批消极(没有奋斗动力)的年轻人,假装在那里上班和学习,开放给各种渠道来的参访团,做一些形象工程,推销“乡村振兴”方案,实际还是传统地产模式那套做法,直到钱烧光了那一天,这些游民社区也就会摘牌停业了。
若作为国家典范尚且如此,更何况其他地区抄作业的案例呢?当然,有可能某些不为人知的社区却做得相当有成效,但是鲜有媒体报道,公众也无从知晓。
文化氛围 #
投资方的愿望大概率会落空,他们指望招募一批年轻人来振兴乡村,但实际上,大量年轻人犹如昏睡状态,需要先(震醒)振兴这些颓废的年轻人,醒悟后的人才有内驱力去学习和工作,才能振兴乡村和社区,所以这个先后秩序被弄反了。
其具体颓废表现如下:
社区成员 #
管理办公室工作人员(业主代表)和客服小助理表情紧张、或无精打采趴在电脑前、目光无神、脸上无光,看得出来,他们并不享受这份工作。
社区的很多人亦委靡不振,生活作息混乱,缺乏青年的朝气和生机活力,一副垂垂老矣的状态,就是日语里的“丧”文化氛围浓厚,大多数青年没有正经工作可干,整日沉迷网络娱乐内容,或沉迷玄学修仙和心理疗愈塔罗星座,唯有逗猫铲屎解乏,并引起聊天群里集体讨论的兴趣。
社区成员自发组织的其他活动话题,可能参加人数很多,实际活动结束后也就结束了,难以引起持续的兴趣和参与共创,不能最终产生结果,也就是缺乏有效的社区创业成效,可见时下青年生态艰难。
主理人隐藏 #
我本来想和社区的管理团队聊一下,多认识些人。
我刚到社区第一周,问了3个人“谁是主理人?”,但没人知道,有个已经住了几个月的人也说他不清楚。主理人怎么隐身了?
然后,我预备组织了一次主题分享会,在群里公开介绍自己,并询问“谁是主理人?”,希望能得到社区的支持。
然后有几个人加我私信联系,有个小姑娘找到我,和我聊分享会的内容,谈话结束后,我又私信问她“谁是主理人?”。
这时候,她说自己就是主理人,花了那么多时间绕弯谈话,我才弄清楚这个基本问题。
她自始至终都没主动做自我介绍,我以为她只是个对分享会感兴趣的听众。然后我翻遍了社区手册和媒体账号,任何公开发布的文件中也没说明主理人是谁。
我又找到社区的公众号文章,里面经常提到“情绪”这个词,我感觉社区很多人比较压抑。
她不经常回话,有时只简单回复2个字,例如“好滴、了解”,而我可以每句话10个字,这就变成了我期待社区改进了,但我并没有管理权限。
中国的发展是短期内看得到的非常激烈竞争的结果,很多人睡着了,被地震海啸埋了还不知道。
主动隐藏自己,消极状态的人,适合做主理人么?
更冒犯的一句话,我当时没说出来“若你觉得有压力,不适合做主理人,要么让我来试试!”,这些孩子们都很敏感,一不小心就触犯他们的边界,得看脸色说话。
垃圾分类 #
我对该社区的环境卫生有较大意见。
没有垃圾分类,在自助厨房里,食材包装和厨余垃圾混在一起,夏天尤其恐怖,没有及时清理的垃圾发臭,并长出蛆虫。
由于垃圾桶没有密封过夜,而且很多脏盘子和食物残余随处可见,导致苍蝇和蚊虫很多,也养活很多蟑螂和老鼠,很多食品柜子里有蟑螂和老鼠痕迹,很多人的食品袋和包装也被老鼠咬破并偷吃过。
这些小动物到处爬,有时候在柜子和床上,我们经常还看到小老鼠和大老鼠横尸房间路面和走廊,因为猫抓了老鼠,把老鼠玩死后,也不吃,因为有猫粮,猫儿们都养得很肥。
有猫粮吃,猫即使抓到老鼠,也就玩玩,不会再吃老鼠了;有狗粮,狗也最多会垃圾堆玩玩,也不会再吃人类的剩食,连动物都知道进步。
在物质极大丰富满足的年代,人类更是不知满足地继续追求更多更好,这几乎是所有生物的天性。但物质生活丰富后,精神生活并没有同步提升,于是很多人就出现虚空感觉,因为身体(物理世界)跟不上思想(精神世界)的进步。
这个社区的人多次在群里强调,用毒药或粘老鼠的强力胶,但是这都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有时候垃圾量太大,从桶中溢出,地上都是厨余垃圾,被脚践踏,并带到办公室和卧室等区域,影响整体环境卫生。
由于缺乏垃圾分类,随意倒垃圾,导致下水道被堵几天,4个水槽只剩下1个还能用,工人师傅没有当天修好,于是那几天食堂内臭气熏天。
于是,我找到一个机会,在食堂用餐时间,带着坚果和酒,凑到有另外一名主理人的桌子,同时还有几个小美女和帅哥也围坐喝酒聊天。
我提出建议,社区的公共场所的垃圾分类,值得做一下,可以借此晋级到高级社会组织,否则就落到印度和非洲水平了,可能不久将会淘汰一批社区组织。
我每说一点,主理人就反对我,她说不可能,或没必要,任何可行的建议,在她那里就是个大麻烦。
还有2美女和帅哥说“做垃圾分类和参与社区管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若我是社区主理人,当时就立即把这几个人给开除了。
搞那么久,他们来这里就是想当爹,被人伺候着,而不想付出义务,也不考虑社区变得更好。
只要认为与自己无利益关系的事,他们就不会去做,根本就没懂什么叫社会/社区,这种认知能力的人还能生存,是造物主和社会太慈悲宽容了。
我毫不理会他们的异常反应,又提出应该加强军事化管理,具体参考前一章“ 怎么做”。
这遭到他们更猛烈的批判,我简直就成了专制独裁的法西斯。
他们无法忍受我的话题,然后,都从酒桌上逃跑了。
这能叫社区吗?他们来这干什么?单独租房不是更自由吗?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帮人在 “假公济私”,借着社区(公有制、共产主义)的名义,可以侵占更多的公共资产,付出更少的义务。,与其说他们喜欢社区,不如说他们喜欢自私懒惰。
团结互助 #
某次集体聚餐后,所有人都跑了,2个男生自愿留下在前厅清洁,后厨只留下两个女生清洗一大堆餐具,由于看到一只类似小强的虫子,一名女生尖叫惊吓脚滑倒地并摔碎了盘碗,幸亏人没有摔坏,否则这事就比堵下水道更严重。
吃饭的男生很多,我在微信群里问“为什么男生不去帮忙?如果享有权利却少付出义务,缺乏团结互助的社区将可持续吗?”
几个主理人立即跳出来反驳,讲了一堆歪理,譬如:
- 那个小虫子不是蟑螂,没事不要怕;
- 杀蟑螂的药物不管用,要升级了;
- 2个后厨洗碗的女生当天没有做饭,所以理应她们洗;
完全跑偏了我提出的动议“团结互助”。
总之,主理人对于任何问题都习惯了甩锅和抵制 “你说得不对,虽然这是个问题,但也不是我们的问题。。。”,而且他们相互之间也不能达成一致,问题焦点都无法集中,各说各话。
内心创造环境 #
根源还是主理人团队,这名主理人是个撸猫好手,看似爱小动物,实则精神空虚,通过宠物填补。没有什么颓废和堕落,是撸猫能解决的,如果每日多撸几次还不行,那就还要时常抱着宝贝亲亲。
宠物猫越来越多,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喂食,越来越肥,猫的气质和主人类似地颓废,不会精进于运动跳跃攀爬,不会抓老鼠,而且还会和老鼠成为好朋友,这算是猫吗?
人没常识,猫也常常缺乏常识,一些猫在地上拉屎,还没学会在猫砂盆里大小便,所以办公区时常有猫屎尿骚味。
某些社区的主理人的状态消极,根据吸引力法则,自然就会吸引大批类似的人,社区文化气质由此而来。人的内心是怎样的,外在环境就会有相应的对照,用当下被污名化的“身心灵疗愈”圈子时髦的话,叫“显化”了。
有一个小伙子看着很强壮,脸型端正,常常喜欢和一群人玩扑克,非常夸张地在办公区大声叫和笑。但实际状态比较颓废,经常躺在地上刷手机,休息时间也不稳定,他们经常整夜打牌和玩游戏,白天躺在办公区的地上,和欧洲流浪汉类似,打扑克牌可以挣点酒水钱,对卡牌、游戏、酒水上瘾,也不可能有什么职业和收入来源。
为何一些肢体健全的人很颓废,而很多残疾人却非常积极奋进?我想不明白。
可以确定的是,外在环境是人的内心创造的结果。
资源浪费 #
这里的任何人都可以在任何时间使用卧室、厨房、办公区,没有明确的关门和熄灯时间,夏天的空调和冬天的暖气,还有灯可能全天开放,导致极大的能源浪费;
其中最突出的问题,例如共享厨房:
- 个人食材保存不当,浪费严重,且导致食品安全和卫生问题;
- 很多人没有常识,不知如何做饭,不调控炉灶温度,把公共的锅烧糊了;
- 管理维护成本高,每天需要2个阿姨打扫至少2次,才能维持基本卫生;
- 油烟大,经常拿错私人物品,共享厨房的体验很差;
- 需要很大的空调降温,能耗极大;
由于没有统一的作息时间表,有人昼伏夜出,晚上一个人去食堂,把灯和空调打开,在那里慢慢做,慢慢吃,慢慢刷短剧和打游戏。当然,这本来够几十个人用的电能,完全为他一个人开着。
很多水闸没有修好,或生锈漏水,厕所和洗澡间,日夜不停地水流哗哗声。由此可见这里年久失修,或者所用配件材料质量低劣,可能地主亏损严重,真地没钱做维修了。
还有很多其他方面的问题,可以肯定这里的运营管理效率低、成本高。如果等数字游民的风口过去,房东开始计算经营效益,有可能收回房子,出租给外卖骑手或许能获得更高收益。
社区墙上贴着“每到夏天,空调24小时开着,我们就成了江浙沪最穷社区”。想省电省钱,又希望要有无限的自由(挥霍、散漫、无序),违反了客观规律,实际也做不到。
结果就是熵增,混乱、崩溃。
空调和被子 #
一些小事情,能说明管理问题。
小助理负责每个人的入住和问题咨询,这是我们的对话。
Atom:夏天不需要2-3公斤(5厘米)的厚被子,如果发放厚被子,懒惰的人就不动脑子,他们会直接盖上厚被子,感觉很热时,他们就会掌握遥控器,把空调降到甚至17度的极低温,其实没必要这么浪费。正常空调26度eco环保模式就可以,不需要设置任何其他温度和模式,太复杂,很多人还不会这些日常家电设备的合理配置。
小助理:有些人需要被子的,每个人不一样,万一你们空调开太低怎么办。
Atom:温度26,盖一个被罩就够了,不可能会感冒着凉,不需要厚被子,全部拿走。一般身体素质足矣应对这样的环境,如果实在体质很弱的人,应该去医院,想办法调理身体。
就这样的对话往返好几个回合,我没办法说服她,于是换下一个话题。
小助理:阿姨会上楼来,给你更换床单;
Atom:我已经把换下来的脏床单送到洗衣机旁框里,被子我找到地方存放,不用拿走了,我去找阿姨要一套干净床单,自己可以更换,天气太热,不必让阿姨去做。你们更改一下工作流程,让住客自己去找阿姨要干净床单,尽可能自己动手,免去你们额外工作量。
又这样对话往返好几个回合,我还是没办法说服她按照我的办法来。
然后小助理就不啃声了。
因为我不知道存放干净床单的仓库在哪儿,也就只能等阿姨上门给我送床单了。
等下午我返回房间,看到本来拆下来的厚被子,又被阿姨装进干净的被罩里,我算是白费口舌了。于是,我自己再此把被子拆出来,放到干净的床头柜存放。
主理人和小助理经常在群里劝告众人,空调不要开太低,要节能。同时又让我们夏天盖厚被子,导致很多人不得不把空调温度调最低。
这确实让我无法理解这些工作人员的反智思维和行为模式。
谁能管理空调? #
某个秋天凌晨4点,气温约15度,漆黑的6人间宿舍内,爆发了2个人的激烈争吵,起因是前一天晚上大约10点睡觉时,空调被人开到30度,而后又被人关闭并打开门窗透气,再然后空调又被人开到17度,凌晨4点有个伙计小A回来,又把空调关闭了,然后开17度的伙计小B醒了,把小A逮个正着,于是2人带着脏话交流起来。(倡议文明交流,隐去脏话)
- B: 是你又关了空调吗?10点钟你已经关过一次吧?
- A: 我刚回来,前面不是我关的空调,外面温度这么低了,你还开着空调?把我冻生病了咋办?
- B: 你不会盖被子吗?所有人都盖被子,就你有意见?
- A: 为什么还要开空调?外面温度已经很低了,打开门窗不就能降温吗?
- B: 因为有人打呼噜,开空调可以防止打呼噜;
- A: 你不会带耳塞吗?
- B: 这是什么逻辑?他的问题,让我带耳塞?(耳塞不舒服,影响睡觉)
- A: 。。。
期间除了脏话,还差点动手,估计这晚他们和其他默不吭声的室友们都没睡好,最终空调被关闭,门窗打开了,也没听到呼噜声。
为什么空调可以阻止人打呼噜?然后我去问AI,这是否有科学依据,得到答复“空调开低温不仅不能阻止打呼噜,反而可能加重打呼噜现象。”,也就是效果完全相反,他如何总结出这样的经验的?这些神棍,从日常饮食和行走坐卧方方面面都不太正常,互联网上的各种谣言大部分都是他们传播的。
社区的一些人群,相互之间无法协调,南方秋季夜间,正是睡觉的最佳气温,大约15-20度,开窗通风透气很舒服,不必要开空调。
但是有人关闭门窗,把空调开到30摄氏度,也有人把空调降到17摄氏度。如果没有空调温度上下限,可能他们会开得更高或更低。
对于同样的环境温度,有人觉得冷,有人觉得刚好合适,还有人觉得热,不同的人开空调的温度不同,从17度到30度都有,各种奇葩的操作方式让人叹为观止。
据观察,抑郁症或精神压抑,会影响人的环境感知能力,对温度等环境指标的感应是错乱的,反馈不同于常人,甚至对同等温度的反馈完全相反。
既然如此,那就中间需要一个主持公道的人,也就是由管理员掌握遥控器,决定空调的温度,而不是每个人都有权力去按遥控器。
其实这个事件的本质不是空调问题,而是精神或生理毛病。
电费是小事 #
据说另外某个DN社区夏季用电高峰期,不超过150人总计每个月电费高达15万,因为联合办公和住宿空间高大,而且很多人都掌握空调遥控器的权限,导致夏天全天候空调开到极低温,由此导致电费超标,主理人哄骗国企投资人“电费是小事,只要把这些年轻人吸引过来就业创业,将来给当地带来更大的收益”。
由于这种低质量社区,只可能沉淀一批挥霍和颓废气质的成员,这种人做不到精益求精,通常也不会有什么事业上的成就,所以不可能指望他们给当地社会做建设。
真正厉害的高手,进来体验一段时间,也就很快厌倦,然后就流失走了,不会长期留在那里,也不可能给当地创业就业并贡献税收。
“电费是小事”这种说辞能骗一时,不可能骗一世,在投资人预算范围内的钱烧完后,也就差不多会关门转业(摘掉数字游民牌子),通常投资人的忍耐期限不超过3年。
很多游民社区学习硅谷和互联网大厂,推出24小时不关门和不关灯的联合办公区,有人说他们的社区班味很浓了,我说这不可能的。之所以说他们假装在那里上班和学习,你可以深夜去工位上看看,他们大多数都是在玩游戏或追肥皂剧。
即使在单位上班,有丰厚的奖金和福利,我们都做不到经常熬夜坚守工位,怎么可能变成游民后,他们就突然变得很自觉了,竟然还坚持熬夜学习和工作呢?
自觉的人是凤毛麟角,迄今我只在电影电视上见过,现实生活中见到的真人唯一案例就我本人和少数几个行业大佬,但我仅仅偶尔熬夜,一年可能也就几次,想要活得久并持续有动力,平常作息必须很有规律。
所以,游民社区的电和能源大部分都是浪费的,没必要的支出。如果一个社区的人都像我一样作息规律,整体耗电量将降低到1/5,甚至1/10以下,我非常确信。而这些被浪费的能源,是节省的成本,也作为利润。
同时,我们也深刻洞察到一个道理,所谓甚嚣尘上的民主论调,权利只能赋予有相应责任担当的正常人,在很多情况下,专制独裁更有成效,让社会变得更好,包括更高效率、更低成本、更有秩序、更强大。
如果按照目前这些社区的状况,可以预料发展趋势,将濒临破产倒闭。
市场环境问题 #
我们的社会大环境似乎也出了什么大问题?
例如城里的一份快餐,物价上涨50-100%,吃到嘴的东西变少了,只有一点点,但是包装很大,且豪华精美,买了一堆漂亮的垃圾,垃圾桶堆得满满的,华而不实的东西越来越多。
外卖送餐的包装居然使用非一次性的包装材料,我在德国找到那种非常结实的袋子,其结实程度足以载重20公斤而不会拉坏,使用寿命也足以超过30年,为了送一份半斤八两的快餐,用这么好的包装,10分钟吃完后就扔到垃圾桶,实在是浪费得可歌可泣触目惊心!
通过用电和生活方式,能看得出某个人或某一群人的精神特质,由此决定其成败。
还有很多中国特色的网红产品,记住一个规律,只要是互联网炒作起来的东西,十有八九是很空虚的。包括:小龙虾、鸭脖子,烤鱼。
好像一大桌菜很丰盛,吃完后满桌子都是骨头和壳,可谓秀色可餐,就是满足了眼睛,实际吃了一团空气,没有真正多少肉下肚子,弄了一堆草才能填饱,要么回去很快就饿了,这就是为啥我们过去长期营养不良,一天吃三顿还觉得饿的原因。
总归,还是一句话,“太穷了,吃不起一顿好饭”。更底层原因是,自然资源匮乏,适合耕作土地太少,投胎技术不好,降落到贫瘠的地方。如果经历几十年还没有改进,根源是懒惰不思进取,没有把贫瘠的土地改造成富裕的沃土,“事在人为,人定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