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体

客体

Whom 人- 参与者、受众,客体,对象

关键词:数字游民、创业者、艺术家

本篇描述的众创社区的住户、租客、成员的构成,将其统称为客体。

用户画像 #

目标人群 - 社区成员(租客),是千禧一代和Z世代中的“科技和创意专业人士”,平均年龄约为23岁-35岁在社区中占比7成。

单身、生育年龄晚,买房的动力小、远离主流大城市,主要有以下人群。

数字游民(Digital Nomad) #

关键词:远程工作、地理套利、自由职业、数字化生活、旅居

定义
是指通过信息技术(互联网)实现远程工作和创造收入的人,一种被数字赋能的生活方式,可以在全球任何地方生活和工作,不受地理位置和时间限制,打破工作与工作地点间的强关系,并尽享地理套利红利,在全球范围内自由移动生活的人群,同时享受旅行和探索新文化的自由。他们通常在咖啡馆、联合办公空间、临时住所或旅行途中工作,依赖数字设备(如笔记本电脑、智能手机)完成职业任务。

标准:由于目前对数字游民的定义尚未形成国际标准,只能按国际主流的惯例来定义,分以下几种情况。

  • 标准数字游民: 完全依赖于线上的收入,收入来源地和实际生活消费地不同,充分地理套利,从发达国家和地区获得收入,在发展中国家和地区低成本消费,例如欧洲程序员为美国公司工作,常住清迈生活和消费;或中国自媒体作家在大理居住,收入来自互联网和一线大城市的广告客户,这属于高技能的游民;

  • 半游民: 有一半的线上收入,非常有限的地理套利,同时至少一半的收入来自于线下实体工作,依靠在旅居地的工作技能获取额外收入,例如在旅馆做前台客服兼职自媒体、视频拍摄和直播等,这属于中等技能的数字游民;

  • 数字游民预备役: 完全依赖线下收入,无地理套利,仅仅是通过技能在当地获取收入,主要是体力和手工的技能劳动,例如咖啡师、乐手、手工艺人。

他们流浪到每个短暂旅居的地方搭帐篷、并通过摆摊和找临时工作获取当地收入,有自媒体账号和线上技能,但是缺乏更好的运营和技术,因此实际不能带来线上的收入,他们常常和数字游民群体混在一起,通过互联网获得有限的生存资源,主要是利用网络电商消费、社交和娱乐,他们属于普通网络用户,严格定义暂不属于数字游民,有潜力往数字化方向进化,有强烈的学习和培训数字化技能的愿望;

案例:


创业者(Entrepreneur) #

关键词:孵化器、加速器、科创园、产业园

定义
提供办公空间和创业支持,共享办公环境与资源的物理场所,服务于创业者、自由职业者及小微企业。核心功能包括工位租赁、设施共享(如会议室、打印机)、创业孵化(融资对接、导师辅导)及社群活动,形成“办公+社交+资源整合”的复合生态,通常不包括日常居家住宿服务。

案例:

政策支持: 中国政府网“双创”政策库


艺术家(Artist) #

关键词:创意园、画家村、艺术公社

艺术家比程序员更早实现全球游牧,中国在改革开放之初,就形成很多艺术家的聚居区,创作部落、共享工作室、展览空间、媒体平台、基础设施等资源。

案例:

这些艺术园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容纳大量自由创作的独立艺术家。


社工(social worker) #

全称社会工作者,是指在社会服务领域,为社会成员提供社会支持、社会服务、社会管理等社会活动的专业人员。

在欧美发达国家,社工是一种正式的职业,在中国目前还比较少,还有预备做社工的义工/志愿者(临时工)。

在社区中,社工的角色主要是组织社区活动,促进社区成员之间的交流与合作,提升社区凝聚力和归属感。据观察,社区中的社工大多是女性,男性较少,而且社区中会有更大比例的人有潜力成为社工,因为他们会思考社会问题并乐于参与其中。

鼓励社区成员积极参与社区事务,培养更多的社工人才,是提升社区活力和可持续发展的重要途径。

通过政府和村委会促进青年参与社区事务,培养社工人才是一条捷径,会有更多人走上职业社工的道路。


非盈利组织(Non-profits organization) #

公益组织、慈善基金会

很多人用NGO(non-govermental organization 非政府组织)指代公益或非盈利组织,其实这是个伪概念,商业公司算不算非政府组织?

任何正常的国家,只要不是处于原始社会,社会组织必定接受政府监管,否则就乱套了,不知道谁意淫出NGO这种词,而且还流行了很久,国内的很多公益组织都这么自称,他们要么无知,要么是别有用心。

非盈利组织和项目是社区的重要组成部分,甚至是未来的主力和支柱。

环保组织() #


生态村 #

生态村是一个传统或有共识的社区,旨在变得更加社会、文化、经济和/或环境可持续。生态村努力通过其居民的有意物理设计和行为选择对自然环境产生尽可能少的负面影响。它是通过地方拥有的、参与式的过程有意识地设计出来的,以再生和恢复其社会和自然环境。

大多数生态村的居民人数在50到250人之间,尽管有些较小,而传统的生态村通常要大得多。较大的生态村通常作为较小子社区的网络存在。一些生态村是通过志同道合的个人、家庭或其他小团体发展起来的——这些人在最开始时并不是成员——他们在生态村的周边定居,并事实参与社区。目前,世界各地有超过10,000个生态村。

全球生态村网络(GEN)执行主任Kosha Joubert将其定义为:“有意识的、传统的或城市社区,通过在可持续性的所有四个方面(社会、文化、生态、经济)通过本地拥有的参与过程有意识地设计,以重建他们的社会和自然环境。”

《阿纳斯塔夏》 #

《阿纳斯塔夏》(《鸣响雪松》系列的第一本)由俄罗斯作家 弗拉狄米尔·米格列撰写,讲述了他在西伯利亚泰加林中遇见一位名为阿纳斯塔夏的神秘女性的经历。她展现了与自然深层次连接、近乎“神通”的能力,并提出了“祖传家园”的愿景:每个家庭都应获得一公顷土地,在这片土地上通过种植多样化的植物(包括树木、作物等)创建一个自给自足、充满爱与能量的生活空间,并世代传承

这本书对生态村运动的影响: #

  1. 提供了强大的灵性动力与愿景激励:阿纳斯塔夏所描绘的人与自然深度和谐共存、充满爱与灵性的生活图景,为许多寻求替代现代生活方式的人们提供了强大的精神鼓舞和清晰的心灵蓝图。它超越了技术和制度层面,触及了情感和灵性需求
  2. 具体化了“家园”的创建模式:“一公顷土地”、“家族树”、“活的围篱”、“自给自足”等概念,为许多想要创建生态社区的人提供了非常具体且易于想象的实践模型。这种“祖传家园”模式强调个体家庭的自立性与社区邻里间的和谐共生
  3. 推动了特定类型生态社区的涌现:受该书启发,尤其是在俄罗斯、东欧及其他俄语文化圈地区,涌现了数百个甚至全球数万个所谓的“阿纳斯塔夏生态村”或“祖传家园社区”。这些社区 often 由一群认同书中理念的家庭共同创建,每个家庭拥有自己的地块,同时共享某些社区价值和设施。
  4. 激发了回归土地和自然生活的全球思潮:虽然书中的具体方法和一些神秘叙述存在争议,但其核心精神——呼吁人们重新连接自然、审视自身生活、创造和谐家园—— 与全球生态村运动、永续农业等理念产生共鸣,吸引了大量受众,促进了生态村理念的传播和实践

🤔 生态村的多维实践 #

生态村并不仅在环境层面努力,它通常涵盖以下方面,力求全面可持续发展:

  • 生态层面本地有机食品生产、使用可再生能源、采用低环境影响的生态建筑(如稻草砖房、土袋屋等)、水资源保护与循环保护并重建自然栖息地以维持生物多样性。
  • 社会经济层面:实践团结经济(如共享经济、时间银行、社区支持农业CSA)、合作主义;尝试循环治理和相互赋权,强调共识决策;注重社区内部的社交与家庭支持
  • 文化精神层面:尊重文化与精神的多样性;提供跨学科和整体教育(通常包括生态教育、心灵成长等);倡导健康的生活方式与整合性的预防卫生系统

🌱 生态村的意义与挑战 #

生态村的探索和实践,其意义在于它们作为可持续生活方式的“活实验室”,为面临生态危机和社会疏离的现代社会提供了一种可能的替代方案和希望的光芒。它们示范了如何减少生态足迹,同时增强社区凝聚力和个体幸福感。

当然,生态村的建设也面临诸多挑战,例如:

  • 土地获取的成本
  • 社区共识的建立与维护(人际动态复杂)。
  • 与主流经济系统的衔接
  • 确保长期的经济可持续性等。

💎 总结 #

总的来说,生态村是一场全球性的、由 grassroots(草根)发起的可持续生活实践运动,它强调有意识的设计社区的参与,追求社会、文化、生态、经济的全面可持续发展。

而《阿纳斯塔夏》系列书籍,则以其独特的灵性叙事和“祖传家园”的具体愿景,为这场运动注入了强大的精神动力和一种特定的实践模型,尤其在东欧及俄罗斯地区催生了许多受其启发的生态社区,并在更广范围内激发了人们回归土地、与自然和谐共处的渴望

两者共同反映了人类对与自然和谐相处、社区联系以及更有意义生活方式的深层探索。

中国模仿海外的生态村运动,起步较晚,目前还处于探索阶段,尚无成功案例,大多数发起人和成员都是从城市来的外地人,因此在融入当地等各方面的问题上,仍需时间来检验。

但是有无数的土生土长的天然的生态村,尚未被列入生态村的名录,某种意义上讲,外来概念的很多东西,都能找到一些对标的本土实践,但是并未很好地融合外来和本土案例。

玄学 #

宗教信仰、灵性、精神

神创论和进化论的分歧

农业 #

有机/生态农业 自然农法

农业认证类别 GAP、有机、德米特

例如社区支持农业,,概念已经被换掉,面临的尴尬处境类似于生态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