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建悲情

乡村建设的悲情色彩

曾经有青年听三农专家的话,仗着自己手里有点钱,返乡创业做农场,开着宝马回去,几年后破产,开着五菱宏光出来。

历经磨难,青年已变成中年,生死看淡,面目沧桑,唯一的成长是胆子大了,现在经常能开着车在山路上漂移,五菱宏光不愧是神车。

现在中年上有老下有小,迫于生计压力,也不再嚷着回农村创业了,老老实实开着神车在城里送快递。

总之,三农问题专家的主意看起来是天降馅饼 - 乌托邦式美好田园的理想愿景,其实都是天降陷阱 - 破产穷困潦倒人情世故烂泥坑,专家出的都是馊主意。

被忽悠回去创业破产,这是很多人骂专家的原因。

以上是有一定社会经验和阅历的青年案例,还有更多几乎很少社会阅历的学生案例。

下乡支农 #

温教授的三农和乡村建设团队,曾发动全国数十所高校的千百名学生,从事支农调研,在这些学生团队中,有一些优秀代表,例如:

赵玲:一个80后北师大女研究生的乡村建设之路

赵玲是 和平妇女中国办公室主任和最早期组织核心成员。

白亚丽:一场悄悄的新时代乡村“乌托邦”实验,北京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的主任。

白亚丽,现任北京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的干事和主要运营管理者,曾为2004年“农村发展人才计划”学员,天津科技大学学生,休学一年赴湖北省十堰市房县窑淮乡三岔村开展支农工作,被媒体普遍称为“我国休学支农大学生第一人”

还有,北京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的首任总干事 - 刘老石(本名:刘相波,1967–2011),原天津科技大学教师,放弃教职投身乡建,倡导“青年回嵌乡土”,被公认为中心实际创建者与灵魂人物。主持设计“农村可持续发展青年人才培养计划”,影响深远;2011年因突发心梗去世,乡建界称其为“新乡建运动的点火人”。

这些孩子和老师的故事让人很感动,他们都来自农村,家庭背景一般,有温度有理想,有良好的教育背景,他们是在真正从事三农发展和乡村建设。

2010-2011年,第二和第三届CSA社区支持农业会议,当时参会的人不多,大概不到300人,会场设在人民大学的一个大教室里,在一个分论坛中,一名返乡青年做主题演讲(忘记他的具体名字),当年响应温三农的号召,大学还没念完就回到大西北老家的村里(好像叫白鹿原),比较偏远落后的地区搞乡村建设,叙述他农村种地和乡村社区处理复杂人际关系的悲惨经历,把很多人听哭了,整个会场,我也一直泪流不断,当时在想,孩子你怎么这么惨?难道没有更好的出路吗?

至于,为何发动学生做乡村建设?可能历史渊源来自于温教授在《改革杂志》社的大学生支农调研的成功经历,以至于后来都习惯了用涉世未深学生。

用极低成本的公益方式的义工,同时发动全国范围数十个学生团队上百人规模下乡,用商业的方法的根本不可能,成本太高无法负担,更重要的原因是,忽悠不动一般人去农村,因为逆城市化不是社会主流,也就少数学生和理想主义者会跟随。

但成效不明显,或者失败居多,很少有成功案例,充满悲情色彩

超级奶爸 #

温教授经常胡说八道言不由衷,能当上教授的人,肯定不是傻瓜,很多话不一定是他自己想说的,明显是拿了人家的钱,要替人办事,”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软“,所谓树大招风,谁让他在网络媒体上很红,铁定了要做网红专家,靠流量吸引眼球赚钱最快的方法,嗷嗷待哺的孩儿们等着温奶!

因为,温教授是个超级奶爸,有庞大的三农和乡村建设的组织机构里的很多孩子需要养。

三农专家们带出来很多项目是永远都奶不大的孩子,如果哪天政策补贴断奶,他们就活不下去了。

他的学生们做的全部项目有一个共同特征 - 必须始终依靠大量社会援助才能生存,必须依赖公益基金、政策补贴,还需要大量义工投入,否则立即休克,这样的水平还不如私营个体户。

对比普通的个体户或商业公司,所谓公益或社会企业真是烂到极点,两者差异极其悬殊。首先,没有公益基金、没有免费的媒体推广、没有免费的人工,你得处处花钱,但最后还能赚钱,大家想过为什么了吗?

做公益或社会企业的三农专家们不会赚钱,很难靠自身能力挣钱,甚至自己生活都难以为继,更不会帮农民赚钱,凡是赚钱的事与他们无关,乡村建设核心团队亲力亲为的项目几乎没有不烂尾的。

如果你不相信,不妨去按图索骥,把他们在媒体上列的自营项目都探访一遍,就知道我所言不虚。

所以温教授底下三农和乡村建设团队都在啃老,让这么大年纪的老人还在工作,在媒体上看到70多岁还到处飞,开会搞调研田间地头漫山遍野地跑。

老人家要保晚节,别那么拼命,命是自己的,儿孙自有儿孙福,哪儿的黄土不埋人?各人前程自己渡,“万般带不走,只有业随身”,下辈子投胎该是啥还是啥。

所以没必要为了那些永远奶不大的孩子操心,人到了晚年,就该享受晚年的闲适生活。

考进编制 #

温三农核心团队的生存模式和行动路线图就是拿学历大头衔进编制,善于钻体制的漏洞,拿着教授博士硕士的学历,因此都在公益基金和教育体系内享用着体制福利,花着老百姓纳税人和教育基金的钱,养尊处优,尽管没有任何实质的经济产出或社会贡献,但饿不着这帮教授和博士。

挨饿的是温教授旗下的各个乡村建设底层团队,大多是来自农村的倒霉孩子,本来家庭背景就不好,被导师忽悠去偏远地区搞乡村建设,这就导致很多人更加穷困潦倒,这是我们对返乡青年的印象。如果在城市里打工,还能逐渐改善经济条件,在偏远农村更难翻身。

后来我们逐渐明白根本问题,因为温教授的指导,一直都在违反市场经济的规律,所以他们挣不到钱,导致穷苦潦倒,然后这些告诉这些贫苦的人 - 这都是商业资本和西方的错,这就正好印证了温三农理论。

我们当时经常在小毛驴农场开(三农理论学习)批斗会,骨干带着学生和农民们骂商业资本,骂美国和全球化,核心思想主要是“反西方、反资本”,青年的思想就变得越来越极端。

反八化:反对 “商品化、现代化、工业化、城市化、资本化、国际化/全球化、精英化 …… ”。

我们要面临的工作对象都是穷困潦倒的- 包括偏远乡村项目点,被忽悠参与支农和乡村建设的底层学生团队。

提拔干部 #

当时我跟温教授核心团队外出,带着外国专家们去各地参访开会,受到地方政府和大企业的隆重接待,住星级酒店、吃豪华自助大餐,一顿饭动辄20-30道菜,高朋满座,可谓有档次、有面子、有地位,我都能明显感觉自己有点狐假虎威。

上午可能还在某个穷乡僻壤的村里走访,指导村集体如何发展的专题会议,给村长和村官们布置作业,感叹“农民真苦真穷”;傍晚就到了城里的高端酒店和餐厅,华灯初上,接受地方官员和企业主的轮流敬酒和各种溢美之词。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大反差,以至于我常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些都是三农学术和NGO圈顶流配置的一小部分,至于更高层大佬们的奢靡生活,我们普通人看不到冰山一角。

领导给机会(贿赂下属),组织要重点栽培某人,基本2种方式:

  1. 参加重要会议;
  2. 推送大学深造;

他们还明说,选拔好苗子,送到中国公务员的顶级学府 - 高大上的中国人民大学,拿一个农业推广研究生,必须挂上知名大学的学位,关键是为了方便外出参访活动带上头衔。还给交社保等不少福利和好处,那还得了?很吸引人吧。

至于乡村建设的口号吸引的那些倒霉学生们,发配到偏远落后地区,全是脏累苦活儿,在基层慢慢磨练吧,面黄肌瘦早衰沧桑,很快青年变中年,不太可能有出头之日。

谁不嫌贫爱富?不信,让教授专家们晚上住村里试试看?与乡村建设学生和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这不可能的,所以别作秀了。

用脚做学问的是当年支农调研的学生们,他们用极低成本写的报告,成了三农问题的基本素材,于是教授成了一个庞大学生群体的代言人,成为“用脚做学问的专家”,温三农廉价篡取了学术成果。

我根不正苗不红,不是教授的嫡系学生,只是个凭工作技能入局的外来临时工,我也不识抬举,不吃敬酒,吃罚酒,放弃了和大佬们同桌吃饭的机会。

温教授的三农和乡村建设事业,为了方便理解,做两个比喻。

比喻-影视剧组 #

乡村建设核心团队是导演、明星,各地慕名而来加入乡村建设组织的实习生是群众演员和跑龙套的,各地方投入的项目组就是搭建了一个拍摄场景。盖的那些房子像真的一样,但那毕竟是虚幻的。

也有一些人动真格的,盖出了价值连城的别墅,犹如华西村和安吉,那是少数成功案例被他们引用,并在影视城里面拍摄一遍,用艺术化的表达手法,传播得更远,让更多的人欣赏。

作为知名学者,温教授不求利,其所得的利益已经大于很多普通人,他主要是求名,而乡建核心团队的他的学生们已经成年了,更多求利,因为上有老下有小,小孩差不多10多岁需要养。

所以看到他们一直都只有开头而没有结尾,光吆喝,活儿都干烂尾也不珍惜,因为他们的生存模式就不是为了可持续经营,光影是虚幻的表演,电影有限的放映时间到了就要散场的,这也验证了温教授必定走网红模式。

比喻-建筑维修 #

先是派一堆学生去调研,画图纸,拆老房子,在地基上划线,挖沟,看起来很专业,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

招募了很多的施工队,全部都是发心来做义工的学生,新手,啥也不懂不会的。

但是过了1个月,1年,3年过去,和业主开了无数的会,也和施工团队开了无数的动员会,眼前看到的还是一片烂摊子。

沙子、砖头、水泥、钢筋等建筑材料随处可见,沟还是沟,已经花重金改造的老建筑还在漏水,商业运营团队没法插脚进去开展工作,但总经理办公室已经通知客户要上门了。

面对纷乱复杂的工地,业主一脸懵,理不清头绪,预算快花光,每天焦头烂额,日常的活都交给实习生和义工,没有一个熟练工人,指导规划设计的合同到期,专家早已经跑路回家,眼看工程无法如期完工,审核账目发现一堆对不上号的细碎单据。最多的钱花在专家接待和培训上,钱被宴席应酬吃光了。

总之,这就是个草台班子,彻头彻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