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农专家核心团队的关系户和水学历
2012年春天,由于石嫣和乡村建设元老们的矛盾激化,然后他们双方公开决裂,石嫣被逐出小毛驴,我们很多人也离开小毛驴农场,自此天涯相隔陌路人。
过了10多年后,突然某天在网上刷到新闻,三农问题专家和乡村建设核心团队的老班底,在福建、重庆等地又开辟了根据地,设置了多个乡村振兴战略研究院,事业做过得如火如荼。
当年乡建核心团队的学生 - 几个老骨干都升级了段位,分别做了博导、副教授、博士、硕士,主导国家级课题。
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何命那么硬?能熬过经济寒冬、熬过瘟疫、春风吹又生了。
拼爹进体制 #
三农专家是70年代末的工农兵学员,他去读人大新闻系时30多岁了,其文化程度相当于初中生,他怎么上大学的?
我们都知道北京大院传统,高级知识分子和高干家庭,都是依托家庭身份谋职的,三农专家出生在50年代的北京大院,没有经历过饥荒,因为他爹是人民大学的第一批教授,所以他顺利就考上了人大,并且终身最重要的职位头衔就是人民大学教授,够高大上吧。
若不靠拼爹,他能上学吗?脱离爹的单位,他能否在外面谋个更好的差事?几乎不可能。
20多年来一直衷心耿耿跟随三农专家的是核心团队的那几位都是学渣,如同当年靠拼爹才能上大学的情况,如今专家的学生们也遗传了这样的特色,专家就是学生们的爹,靠着爹(专家)的关系,混到了人大的水博和编制,否则也很难在外面就业,没有口粮真会饿死人的,更别说去做什么(公益支农)乡村建设了。
过去的10年,由于就业和经济大环境变化,大家都削尖脑袋往编制内挤,三农专家还是很懂德,敏锐地捕捉到政策的动向,带着他的三农和乡村建设的核心团队(嫡系学生们)集体考公上岸,大获成功,以裙带关系,全部都安插进高教和事业单位体制内,包括2012年之后的西南大学的乡村振兴战略研究院,这都是提前很多年就布局好的,为下一代交接工作铺好路了。
关系户水学历 #
当时小毛驴农场安排了不少关系户,有些学渣被安排到农场担任某个关键职务,而他们的家长和领导有特殊关系,其中最知名的是山东来的宁继霞,她的叔叔和三农专家有私人关系,这是她本人亲自公开说的,她喜欢一天到晚挑拨离间、污言秽语、随意骂人。
某一天我们有几十个人的邮件组爆了,因为有一个刚来的实习生被小宁叫去做作业刷题,而实习生自己手上的工作却没有干,别的同学就问她怎么回事,这孩子很单纯就把刷题的事都说了,于是大家纷纷在邮件组中讨论激烈。
实际上小宁的作业也不是她自己的,而是袁清华的作业,这个地痞混混是小毛驴农场的乡建4大元老之一,也是农场背后的公司国仁城乡的董事,当时负责农场的运营和管理。
他请小宁帮助刷题,但小宁把这皮球踢给了新来的实习生,不巧被其他人发现了,利用上班时间干私活儿,此事有邮件组的详细讨论记录。
这也是袁在传授给小宁如何拿水学历的方法,他们刷完题,就能拿一个人民大学的农业推广硕士的学历,而三农专家当时正是人民大学农业和农村发展学院的领导。
自此大家也知道了,三农专家的死党中有不少这种水学历,只要跟教授衷心耿耿慢慢混,就送学历大砖头,敲编制的门很管用。
而且农场给这些关系户和学渣交社保,其他人都是义工,只能算临时工,最多只有每个月几百块补贴,这些钱也都是公益基金给的,很多人甚至补贴都没有,很快就流水一样地走掉,干得最辛苦的人,待遇最差,最偷懒耍滑的关系户,却占据各种有利资源和好处。
由于社会上这种情况很多,体制内的混混太多了,都是靠拼爹和家族关系才能混饭碗,所以我们很多有能力的人就很看不起考编考公的人。
小宁还有更出名的事,她是农场里唯一骂石嫣最狠的,可以用恨之入骨和恶毒来形容,我们当时不理解为什么,除了农场背后的国仁城乡公司董事会的几个核心人物(老乡村建设派)元老和石嫣有公开的矛盾,其他人都觉得石嫣很好。
根本原因是石嫣抢了她的老公,程存旺和石嫣在农场谈对象的时候,她最先盯上了程博士,但人家不鸟她,于是把石嫣当作情敌,对石嫣展开污蔑攻击,而这一点,恰好可以被石嫣的反对派(乡村建设)元老们利用,所以顺利地在2012年春天将石嫣赶出小毛驴农场。
这里面有太多狗血鸡毛事件,犹如泼妇骂街的场景,让本该清新美好的绿色自然田园蒙上了浓重的灰色。
生态旱厕 #
根据三农专家团队最新的人物简介,其中一名核心骨干黄志友,现在成了硕士,而且出版了很多著作,其中一本《粪尿分集式生态厕所理论与实践》,这又让人回忆起小毛驴农场那个熟悉的气味 。。。。
小毛驴的生态厕所杰作,被捧为乡村建设的经典案例,出自社会企业国仁乡建(小毛驴农场)总经理严晓辉的生态建筑设计工作室,受台湾顶级乡村营造师谢英俊老师指导,不知道台湾人认不认这个账。
夏天的时候,茅坑的蛆虫能把人抬走,恶臭刺鼻熏天,城里人如何克服心理恐惧上这种厕所的?上完小毛驴生态旱厕,浑身都是屎尿味,跟非洲和印度最贫穷混乱的地区一样。居然就这样的水平,也被三农专家和乡建团队吹成 - 生态厕所典范。
国际学校和大使馆夫人们是怎么到农场参观满意的,他们一定开房车过来才能上厕所。
话说当时小毛驴作为全国生态农场的样板,深得媒体青睐,作为少数能流利讲英语的义工,我除了负责IT工作,还要经常接待外国人参观和购买产品,以及售前售后的服务。
美国大使馆有一个负责教育文化部门的官员叫Laurring,她们家买了最贵的租地和配送套餐,2008-2012年民主党奥巴马上台,驻北京大使是华裔骆家辉,那几年中美关系搞得不错,有一天Laurring告诉我,大使想来参观农场,做一些民间活动,不想做成官方的。
大使参观这事层层上报,一直没有动静,事情就被压在那里了。有很多方面的原因,三农专家给的回复是,外交事务我们无权决策,也就是普通的个人和商业公司不可以私自接待外国大使。
我在给数十人的邮件组中,把小毛驴管理团队奚落了一番。他们确实没有能力接待高级别的人物,而非其他原因,北京市政府充分考虑了现实条件,小毛驴撑不起这样的场面。
之所以这么讲,我有接待外交使团的经验,很清楚什么叫做服务品质。小毛驴完全不够资格做外事接待,甚至连接待普通人都很勉强,就凭着一点 - 环境卫生,不需要看,只要在厕所附近过一趟路,闻味道就知道它不对劲,老远就能闻到垃圾堆和旱厕气味。
就这种水平,居然还能著书立说《粪尿分集式生态厕所理论与实践》,何德何能?
作为座上宾和堂堂大学教授,三农专家经常出席高端论坛和讲学,到各地住星级酒店,早期也到很多农村做调研,他不可能不知道农村旱厕和星级酒店厕所的差别。
他的思维和行为不一致,这是非常反常的,他就是要推广反智商的东西,似乎还颇为自洽,或自欺欺人。因为他不需要上这样的厕所,他号召城里人和其他人都去上这样的厕所。
结果有目共睹,凡是三农专家团队接手的项目,统统都烂尾了,无一例外。
社区大学 #
三农专家的核心团队,有一个福建人叫邱建生,也是他的博士生,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当年作为元老,参与创建了晏阳初乡村建设学院。
我和邱建生不算熟悉,仅仅是很多次开会打个招呼,简单寒暄几句,因为2012年初小毛驴农场内讧,数十个义工和实习生在邮件组中激烈讨论管理层的腐败问题,以至于罢工,严重影响了正常的生产和生活秩序,我为了调查并平息此事,和老邱有过几次交流。
他约我到人民大学的办公室里长谈过一次,至今我也想不起来对这个人的具体印象是什么,大概就是他有一堆废话和套话,同农村长辈聊天那种感觉,说了半天言之无物。
大概是他做农村工作很久的缘故,又喝了不少三农专家的墨水,颇有三农专家狡猾世故的遗风。
河北定县的晏阳初乡村学院被当地老百姓和政府强行关闭后,老邱他们没事干,被三农专家指派到各地拓展其他根据地,他没有做成一个项目,据慕名过去做义工的同学说,他主办的项目点穷得连饭都吃不起。
我很惊讶,十多年过去,老邱依然还坚韧地活着,带着学生在各地农村建设了很多的乡村社区大学,最差也叫书院的,包括:福建培田、海南儋州。。。等知名项目点。
三农专家吹得最响的是福建培田的案例,我曾经于2011年春节实地探访过,住了一周,找本地村民打听,都不知道有什么社区大学,后来找到了,就是在废弃的村小学校的一间简陋教室里,摆上几个书架,连图书室都算不上,更没有长期驻扎的老师和管理人员。
如果去实地探访他们吹嘘的其他农村社区大学,你会发现,情况都是类似的,哪里有什么大学,就是一个破农舍,到处都是灰土的架子上摆了几本书,整天锁着门,如果有人来访,从菜地里喊回来一个农民大爷,在家里杂物间,颤颤巍巍地翻找出一把钥匙,打开锈迹斑斑的铁锁,给人看一眼就走了。
这么简陋的东西,他就敢公开宣称开办了很多乡村社区大学,且号称是中国第一个,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农民样子的专家也太能吹嘘了。
三农专家藏得很深,但是他嫡系的死党学生每天和我们相处,我们对其学生算是深度了解的。
三农专家有这么多水学历的学生,且几乎无一例外都烂尾的项目,综上所述,有其徒,必有其师,由此可以断定,三农专家及其核心团队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和好货色。
岭南大学 #
2011年12月,全球南方国家可持续发展论坛(South-South Forum on Sustainability),简称 南南论坛(SSFS),
这次国际会议的议程中有考察团活动,把10来个国家地区的专家学者分成3条路线,分别去参访中国的西南(四川重庆)、中部(山西河南)、东部(江浙沪)地区,我是东部路线的唯一中国大陆的随行人员。
神翻译 #
香港岭南大学作为主办方,派了几名博士为参访团服务,为考察团的会议做翻译的其中一名博士“让人印象深刻”,因为在不同场合的多个不同主题的会议上,他几乎每隔几分钟都会把外国专家的话翻译成中文“…… 让人印象深刻 ……”,所以他让人印象深刻。
我们参访了江阴华西村、湖州安吉、杭州萧山,会见了全国知名的吴仁宝老书记,外国专家学者们与老书记在华西村召开数十人的座谈会。
我觉得很纳闷,外国专家频繁说过“Impressive 让人印象深刻”这样的话吗?明明没有的,他怎么就总是重复这个词呢?可能他比较累了,大脑进入一种简单循环模式。
也许其他听得懂的人也没有在会后提示他,否则不可能重复这种错误,要么大胆猜测,香港的其他几位博士都没有听懂这名博士翻译说的是什么,只要微笑点头保持礼节即可。
我有其他职责,负责拍照和给专家做生活助理,处理的问题例如,谁的电脑和手机连不上网络,谁的房间门卡刷不开,谁的文件需要编排格式和打印等等。
我整天脖子上挂着大单反相机,手上还拎着摄像机和支架,长枪短炮亮闪闪镜头看着挺吓唬人的,一周下来我也疲惫了,觉得干职业记者和摄影师很不容易的,所以我也管不了太多别人的事。
每天在现场听会议,我有时候也有点急,想直接抄起话筒,替代这名博士的工作,减轻他的负担,但我也不可能当场纠错或提示他。
再说了,很多接待方要的是面子,领导好大喜功,只要我把现场照片和视频录好并上交,他们发新闻稿说:“某年某月某日,来自10多个国家的专家学者来访,与我方***领导进行高规格会谈,达成了xxx高度共识和合作意向”,这就算交好差了,皆大欢喜,没人在意外国人真正说了什么,或项目有什么实质进展。
所以考察团的参访活动就这么糊弄过去了,这种事情遇到太多了,我觉得类似草台班子比比皆是,对不起高规格接待,耗费成本和人员精力太多,都是民脂民膏。
未受精卵 #
在华西村考察,在2000平米的大宴会厅吃饭,上了一大桌子好菜。又一名博士是吃素的,他必须问一下那些菜的原料是什么,很多菜的花式太多,看不出来是什么原料。
看到一颗蛋,他一边吃一边说,未受精卵的鸡蛋可以吃,如果受精卵,那就不能吃,我很惊讶,一颗菜差点从嘴里滑落。博士如何靠肉眼就能鉴定一颗鸡蛋是否为受精卵的?
后来听学动物科学的同学解释,不可能人类靠肉眼识别一颗鸡蛋是否受精,何况是煮熟且加了各种调味料和酱油等混合颜色的鸡蛋。除非此人是神,在过去10多天的活动里,我们可能遇到一枚神棍,他凭借肉眼能洞察,那颗煮熟的鸡蛋是否为受精卵,岭南大学博士的水平很不一般。
无论是出于宗教信仰,或朴素的动物保护主义者,我们遇到过不少有点神棍的人物,其中不少也是有高学历的。
想吃就吃吧,找那么多借口!后来我把这个真事给其他朋友讲,都当作笑话听。
大家还想知道,岭南大学是什么野鸡大学?作为三农专家和乡村建设的最重要合作伙伴,以及海外合作窗口,这些毕业的博士,也都进入中国大陆,主持国家三农专家和乡村建设的重大社科课题,拿着高薪俸禄,那也即验证了此前的猜测 - 这个圈子沉淀了很多神棍人物。
文化博士 #
“三农和乡村建设”领域需要什么样的人才?没有具体的大学教育专业和职业标准,可以是理工科或人文社科,大概率从事管理工作,更偏向于人文。
人文社科专业有太多的不务实,文化学者多不靠谱比比皆是。温教授是新闻专业,下一代继任者 - 潘家恩和严晓辉都是文化博士,搞三农和乡村建设的,居然学位是“文化”学?
非常宽泛的概念,中国大陆尚未有这样的学位,但是香港有,在香港岭南大学以刘健芝教授作为导师,他们拿到“文化博士”学位。
“三农发展和乡村振兴”是个待拓荒的全新领域,学术理论价值不大,真正有价值和成效的是直接动手实践,乡村振兴的主角是那些基层打拼上来的村书记、村官、创业者们,主角并非高等教育领域的擅长理论研究的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