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三农问题专家、乡村建设的精神内核 on 酷壳众创</title><link>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三农问题专家、乡村建设的精神内核 on 酷壳众创</description><generator>Hugo</generator><language>zh</language><lastBuildDate>Sat, 20 Sep 2025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乡村建设、三农问题的历史源流</title><link>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3-Rurals/</link><pubDate>Mon, 15 Mar 2010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3-Rurals/</guid><description>&lt;h2 id="三农问题">
 三农问题
 &lt;a class="anchor" href="#%e4%b8%89%e5%86%9c%e9%97%ae%e9%a2%98">#&lt;/a>
&lt;/h2>
&lt;p>“三农”作为一个概念的历史脉络：&lt;/p>
&lt;table>
 &lt;thead>
 &lt;tr>
 &lt;th style="text-align: left">时间节点&lt;/th>
 &lt;th style="text-align: left">关键人物/事件&lt;/th>
 &lt;th style="text-align: left">证据与贡献&lt;/th>
 &lt;th style="text-align: left">性质&lt;/th>
 &lt;/tr>
 &lt;/thead>
 &lt;tbody>
 &lt;tr>
 &lt;td style="text-align: left">&lt;strong>1996年&lt;/strong>&lt;/td>
 &lt;td style="text-align: left">温铁军&lt;/td>
 &lt;td style="text-align: left">在《战略与管理》杂志发表《三农问题的世纪反思》一文，这是可公开查阅的、最早系统阐述“三农问题”的学术文献。&lt;/td>
 &lt;td style="text-align: left">概念的首倡者&lt;/td>
 &lt;/tr>
 &lt;tr>
 &lt;td style="text-align: left">&lt;strong>1990年代中前期&lt;/strong>&lt;/td>
 &lt;td style="text-align: left">温铁军及其研究团队&lt;/td>
 &lt;td style="text-align: left">在国家农村改革试验区政策研究中，最早在内部报告和会议上使用“三农问题” 这一概括，将其作为分析框架。&lt;/td>
 &lt;td style="text-align: left">政策研究领域的先行提出者&lt;/td>
 &lt;/tr>
 &lt;tr>
 &lt;td style="text-align: left">&lt;strong>2000年3月&lt;/strong>&lt;/td>
 &lt;td style="text-align: left">李昌平&lt;/td>
 &lt;td style="text-align: left">上书总理，疾呼“农民真苦，农村真穷，农业真危险”，用振聋发聩的现实案例，引爆了全社会对“三农问题”的关注。&lt;/td>
 &lt;td style="text-align: left">问题的现实引爆者与公众普及推动者&lt;/td>
 &lt;/tr>
 &lt;tr>
 &lt;td style="text-align: left">&lt;strong>2001年&lt;/strong>&lt;/td>
 &lt;td style="text-align: left">中央决策层&lt;/td>
 &lt;td style="text-align: left">“三农问题”一词首次正式进入中央文件（2001年《政府工作报告》），标志着其从学术概念上升为国家核心政策术语。&lt;/td>
 &lt;td style="text-align: left">官方采纳与确认&lt;/td>
 &lt;/tr>
 &lt;tr>
 &lt;td style="text-align: left">&lt;strong>2004年起&lt;/strong>&lt;/td>
 &lt;td style="text-align: left">中共中央&lt;/td>
 &lt;td style="text-align: left">连续多年发布以“三农”为主题的中央一号文件，将其置于“全党工作重中之重”的地位。&lt;/td>
 &lt;td style="text-align: left">政策地位的最高确立&lt;/td>
 &lt;/tr>
 &lt;/tbody>
&lt;/table>
&lt;hr>
&lt;h2 id="乡村建设">
 乡村建设
 &lt;a class="anchor" href="#%e4%b9%a1%e6%9d%91%e5%bb%ba%e8%ae%be">#&lt;/a>
&lt;/h2>
&lt;ul>
&lt;li>
&lt;p>早期起源（1930年代）：&lt;br>
“乡村建设”最早可追溯至&lt;strong>1920-30年代&lt;/strong>，以&lt;strong>梁漱溟&lt;/strong>在山东邹平（1931–1937）、晏阳初在河北定县（1926–1937）等地，开展的&lt;strong>乡村建设运动&lt;/strong>为代表，这是中国近代第一次系统性的乡村改良实验。&lt;/p>
&lt;/li>
&lt;li>
&lt;p>当代复兴：&lt;br>
现代意义上的“乡村建设”话语在21世纪初重新兴起，主要由三农专家&lt;strong>温铁军&lt;/strong>等人推动。&lt;/p>
&lt;ul>
&lt;li>&lt;strong>2003年&lt;/strong>，温铁军携带《中国改革》杂志团队在河北省定州市翟城村&lt;strong>重启乡村建设试验&lt;/strong>，创建了晏阳初乡村建设学院；&lt;/li>
&lt;li>同年，他获得&lt;strong>CCTV中国经济年度人物奖&lt;/strong>，被吴敬琏称为“中国农民的代言人”，“乡村建设”由此进入主流媒体视野。&lt;/li>
&lt;/ul>
&lt;/li>
&lt;li>
&lt;p>&lt;strong>政策升级&lt;/strong>：&lt;/p>
&lt;ul>
&lt;li>&lt;strong>2005年&lt;/strong>，党的十六届五中全会正式提出“&lt;strong>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lt;/strong>”；&lt;/li>
&lt;li>&lt;strong>2017年&lt;/strong>，党的十九大提出“&lt;strong>乡村振兴战略&lt;/strong>”。&lt;/li>
&lt;/ul>
&lt;/li>
&lt;/ul>
&lt;hr>
&lt;h2 id="梁漱溟">
 梁漱溟
 &lt;a class="anchor" href="#%e6%a2%81%e6%bc%b1%e6%ba%9f">#&lt;/a>
&lt;/h2>
&lt;p>维基百科：
 &lt;a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A2%81%E6%BC%B1%E6%BA%9F">梁漱溟&lt;/a>（1893–1988）是中国著名的思想家、哲学家、教育家，现代新儒家的早期代表人物，民国时期的一代大儒，是中国近代乡村建设的代表人物，在政协百人大会上敢于公开硬怼毛泽东的硬核人物，有正统知识分子的气节和风骨，被哈佛学者称为是中国最后一代儒家。&lt;/p>
&lt;p>梁氏先祖为也先帖木儿（Yesün Temür），系元世祖忽必烈第五子云南王忽哥赤之子，封“营王”，明朝时家族得汉姓“梁”。&lt;/p>
&lt;p>梁漱溟的父亲梁济（字巨川）是清末官员，曾先后在广西、直隶（今河北）等地任职。1893年，梁济正在广西做官，梁漱溟生于桂林，长于北京。&lt;/p>
&lt;p>梁漱溟19岁起研读佛经，深受唯识宗影响，24岁时著《究元决疑论》，以佛法批判中西哲学，被蔡元培赏识聘为北大教授，曾立誓“终身不娶、素食、出家”，每日诵经打坐。&lt;/p>
&lt;p>1918年，父亲因忧国投湖自尽，遗言问：&lt;strong>“这个世界会好吗？”&lt;/strong>，梁漱溟答：“我相信世界是一天一天往好里去的。”，父亲之死让他意识到：佛法虽能解脱个人生死，却无法回应家国责任。遂放弃出家念头，转而研习宋明理学，践行“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儒家精神。&lt;/p>
&lt;p>我比较感兴趣的是，思想文化对人的改造非常深刻，一个蒙古人种，如何历经几代受汉地文化影响，成为汉地哲学家、佛学和儒家的？&lt;/p>
&lt;p>2010年深秋，参加完一个高大上的国际会议后，我结识了北京地球村环境教育中心的廖晓义老师，然后我陪同廖晓义和安金磊老师，去北京大学燕园，拜访梁培恕先生（梁漱溟的小儿子），并获赠一套老先生签字的书《这个世界会好吗？》。&lt;/p>
&lt;ul>
&lt;li>《梁漱溟传》&lt;/li>
&lt;li>《梁漱溟家书》&lt;/li>
&lt;li>《中国文化要义》&lt;/li>
&lt;li>《这个世界会好吗？》&lt;/li>
&lt;li>
 &lt;a href="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1132803/">《最后的儒家：梁漱溟与中国现代化的两难》&lt;/a> &lt;/li>
&lt;li>
 &lt;a href="https://www.goodreads.com/en/book/show/350956.The_Last_Confucian">The Last Confucian: Liang Shu-Ming and the Chinese Dilemma of Modernity&lt;/a>,author: Guy S. Alitto&lt;/li>
&lt;/ul>
&lt;p>然后我把梁先生系列其他几本也买来，每天在小毛驴农场干完活儿后，回到宿舍躺着看完了，感觉那是一段重新回到阔别已久校园的日子，条件艰苦却也心安。如果下半生还有机会，我是非常愿意过那种校园或兵营的生活方式，做事和学习的效率很高。&lt;/p></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三农专家和乡村建设的组织体系</title><link>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organizations/</link><pubDate>Tue, 20 Mar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organizations/</guid><description>&lt;p>截至2025年12月的媒体报道、机构官网及个人公开资料，温三农公职所属单位、乡村建设事业集群结构、内外部关联的组织体系极其庞大，主要包括：&lt;/p>
&lt;h3 id="学术与教育机构">
 学术与教育机构
 &lt;a class="anchor" href="#%e5%ad%a6%e6%9c%af%e4%b8%8e%e6%95%99%e8%82%b2%e6%9c%ba%e6%9e%84">#&lt;/a>
&lt;/h3>
&lt;ul>
&lt;li>《中国改革》杂志社&lt;/li>
&lt;/ul>
&lt;p>创刊于1986年，早期曾用名《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经济体制改革参考资料》，由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主办，出版机构名称为“中国经济体制改革杂志社”，是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具有重要影响力的政策类理论期刊出版机构，专注于经济体制转型、改革政策研究与制度创新的宣传与探讨。&lt;/p>
&lt;p>温三农2000年至2004年任该杂志社的社长兼总编辑。&lt;/p>
&lt;ul>
&lt;li>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lt;/li>
&lt;/ul>
&lt;p>成立于2004年，是中国人民大学下属的从事农业经济、农村发展与公共管理的教育分支机构，是中国农业经济学科高等教育的发源地，也是服务国家乡村振兴战略的科研基地与智库。&lt;/p>
&lt;p>温教授 2004–2013年任该院的院长，这是温教授最重要的身份标签，以人民大学的头衔保持深远影响力。&lt;/p>
&lt;ul>
&lt;li>中国人民大学乡村建设中心&lt;/li>
&lt;/ul>
&lt;p>成立于2005年7月16日，是中国人民大学直属的二级科研机构，国内高校中最早系统推动“新乡村建设”理论与实践融合的学术平台之一。该中心隶属于人大农发院，位于农发院901办公室。&lt;/p>
&lt;p>温教授 2005-2019年任该机构主任，利用公职之便，是三农和乡村建设等社会活动的枢纽；&lt;/p>
&lt;ul>
&lt;li>西南大学乡村振兴战略研究院（中国乡村建设学院）&lt;/li>
&lt;/ul>
&lt;p>成立于 2012年12月8日，是由西南大学在国家推进“新农村建设”和“乡村振兴”战略背景下，依托百年乡建历史资源与当代实践力量设立的跨学科、实践导向型教学科研机构。&lt;/p>
&lt;p>温教授于2012年12月起担任执行院长，由温教授原三农专家和乡村建设核心团队（如潘家恩、杜洁、何慧丽等）主导，聚焦乡村振兴与生态农业相关的教育科研。&lt;/p>
&lt;ul>
&lt;li>其他公职&lt;/li>
&lt;/ul>
&lt;p>温教授曾担任的其他职务和头衔，包括：&lt;/p>
&lt;p>福建农林大学新农村发展研究院，特聘教授、乡村振兴研究院院长，近年深度参与福建“生态省”与集体林权改革研究。&lt;/p>
&lt;p>中国农业大学人文与发展学院，兼职教授，参与“发展研究”与“南南合作”课程。&lt;/p>
&lt;p>中国人民大学可持续发展高等研究院，院长，主要从事“生态文明”与“去增长”理论本土化。&lt;/p>
&lt;hr>
&lt;h3 id="社会组织社团">
 社会组织/社团
 &lt;a class="anchor" href="#%e7%a4%be%e4%bc%9a%e7%bb%84%e7%bb%87%e7%a4%be%e5%9b%a2">#&lt;/a>
&lt;/h3>
&lt;p>温教授还有诸多公职之外的社会活动，其三农专家和乡村建设的组织体系庞大，其社会职务与公益身份，主要包括：&lt;/p>
&lt;ul>
&lt;li>北京共仁公益基金会&lt;/li>
&lt;/ul>
&lt;p>创建于2018年，办公地址在海淀区苏州街33号6层608室，非公募慈善基金会，以推动乡村可持续发展、支持农民合作组织、促进城乡互助与社会公平为使命，支持全国CSA社会生态农业与青年返乡项目。&lt;/p>
&lt;p>关联机构包括：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中国乡建院（李昌平领衔）、
西南大学乡村振兴战略研究院（中国乡村建设学院）、福建农林大学乡村振兴研究院。&lt;/p>
&lt;p>自该基金会成立起，温教授任名誉理事长，不担任日常管理职务，在战略方向、项目理念和公共倡导方面持续发挥影响力，基金会秘书长为乡建团队的骨干 - 白亚丽。&lt;/p>
&lt;ul>
&lt;li>国仁乡建社会企业联盟&lt;/li>
&lt;/ul>
&lt;p>成立于2018年，简称“国仁乡建”，并非一个在民政或市场监管部门独立注册的法人实体，由一批扎根乡村的社会企业、合作社的协作网络，推动“社会化小农经济”与城乡融合实验。&lt;/p>
&lt;p>该联盟的核心运营主体和发起机构 —— 国仁城乡（北京）科技发展中心，注册地在北京市海淀区苏州街33号6层608室，该公司也是“国仁乡建”系列自媒体账号的实际控制人。&lt;/p>
&lt;p>社会企业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做农业类经营公司，是温三农体系内最接近市场商业和赚钱的部门，联盟内的公司主要包括小毛驴和分享收获等农场，以及背后从事农产品生产销售的公司，总体收入较小，入不敷出，必须依靠教育部门、公益基金和政府部门的补贴。&lt;/p>
&lt;p>国仁乡建的法定代表人为乡建团队的骨干 - 严晓辉；&lt;/p>
&lt;ul>
&lt;li>CSA社会生态农业大会&lt;/li>
&lt;/ul>
&lt;p>创始于2010年，或称“公平田野CSA生态农业大会”，原称“社区支持农业（Community Supported Agriculture, CSA）”、有机耕作、城乡互助、食物主权等议题。中国生态农业领域有较大规模和影响力的行业会议论坛。&lt;/p>
&lt;p>自2010年开始，每年一届大会，运营管理者是温教授三农高教体系的骨干 - 石嫣。&lt;/p>
&lt;ul>
&lt;li>小毛驴市民农园&lt;/li>
&lt;/ul>
&lt;p>创建于2008年，在北京海淀区温泉镇凤凰岭，是中国第一个CSA农场，市民租地种菜（劳动份额）+ 蔬菜配送（消费份额）+ 农业教育 + 青年实习。&lt;/p>
&lt;p>农场实际控制人是一家公司 - 国仁城乡（北京）科技发展中心，由三农和乡建团队的骨干 - 严晓辉和黄志友等人运营管理。&lt;/p>
&lt;ul>
&lt;li>
 &lt;a href="https://baike.sogou.com/v73831364.htm?fromTitle=%E6%A2%81%E6%BC%B1%E6%BA%9F%E4%B9%A1%E5%BB%BA%E4%B8%AD%E5%BF%83">北京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lt;/a>&lt;/li>
&lt;/ul>
&lt;p>创建于2004年，在北京海淀区温泉镇，其前身可追溯至2001年《中国经济体制改革》杂志社下属的“大学生支农调研项目部”，后隶属于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中国人民大学乡村建设中心”）的分支机构。&lt;/p>
&lt;p>现任干事和主要运营管理者，是三农和乡建团队的骨干 - 白亚丽，。&lt;/p>
&lt;ul>
&lt;li>
 &lt;a href="https://baike.sogou.com/v66846294.htm?fromTitle=%E6%99%8F%E9%98%B3%E5%88%9D%E4%B9%A1%E6%9D%91%E5%BB%BA%E8%AE%BE%E5%AD%A6%E9%99%A2">晏阳初乡村建设学院&lt;/a>&lt;/li>
&lt;/ul>
&lt;p>创建于2003年，在河北省定州市翟城村，由中国人民大学乡村建设中心（原为《中国经济体制改革》杂志社）、翟城村村民委员会、晏阳初农村教育发展中心等单位联合发起成立。&lt;/p>
&lt;p>2003-2007年，温三农时任院长&lt;/p>
&lt;hr>
&lt;h3 id="媒体常用标签">
 媒体常用标签
 &lt;a class="anchor" href="#%e5%aa%92%e4%bd%93%e5%b8%b8%e7%94%a8%e6%a0%87%e7%ad%be">#&lt;/a>
&lt;/h3>
&lt;p>非正式但高频出现的身份和头衔&lt;/p></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其他学者对温教授的批判</title><link>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Scholars-Critique/</link><pubDate>Mon, 15 Mar 2010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Scholars-Critique/</guid><description>&lt;p>近年来，三农专家温教授经常和一些公知直播，在网络上发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观点，连曾经同在人民大学教书的同僚都看不下去了，公开在社交媒体上抨击。&lt;/p>
&lt;h2 id="激烈批判">
 激烈批判
 &lt;a class="anchor" href="#%e6%bf%80%e7%83%88%e6%89%b9%e5%88%a4">#&lt;/a>
&lt;/h2>
&lt;div class="highlight">&lt;pre tabindex="0" style="color:#f8f8f2;background-color:#272822;-moz-tab-size:4;-o-tab-size:4;tab-size:4;">&lt;code class="language-text" data-lang="text">&lt;span style="display:flex;">&lt;span>
&lt;/span>&lt;/span>&lt;span style="display:flex;">&lt;span>向松祚： 
&lt;/span>&lt;/span>&lt;span style="display:flex;">&lt;span>“温铁军的胡扯已经到了信口开河，完全不顾基本常识和逻辑的荒唐程度。” 
&lt;/span>&lt;/span>&lt;span style="display:flex;">&lt;span>“温铁军的胡说八道将改革开放全盘否定，以一些莫名其妙，荒唐怪诞的新词汇来欺蒙蛊惑！” 
&lt;/span>&lt;/span>&lt;span style="display:flex;">&lt;span>“他所谓的人民经济是真正的打着人民的旗号欺骗人民，祸国殃民！” 
&lt;/span>&lt;/span>&lt;span style="display:flex;">&lt;span>“衷心希望温铁军收回和检讨自己的胡言乱语和胡说八道，回到一个教授起码应该有的最基本的良知和常识上来！”
&lt;/span>&lt;/span>&lt;/code>&lt;/pre>&lt;/div>&lt;p>场面盛况空前，史无前例，三位著名的“经济学家”同时炮轰温教授：&lt;code>缺乏良知和常识、不学无术、不是一个人&lt;/code>&lt;/p>
&lt;p>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学术观点不同的批驳，已经到了人身攻击的程度，可见其他学者的愤怒之心。&lt;/p>
&lt;p>我们非学术研究者，无法评价其学术造诣，但其同僚的话还是可以借鉴一下的。&lt;/p>
&lt;p>参考文章：&lt;br>

 &lt;a href="http://www.maoflag.cc/portal.php?mod=view&amp;amp;aid=17158">李光满：三位“经济学家”为什么突然炮轰温铁军？&lt;/a>&lt;/p>
&lt;p>
 &lt;a href="https://xueqiu.com/3697534392/231794553?next=259151195">向松祚为什么手撕温铁军？&lt;/a>&lt;/p>
&lt;p>
 &lt;a href="https://www.zhihu.com/tardis/bd/art/569550303">温铁军错了么？遭网红经济学家炮轰：不学无术，不尊重常识&lt;/a>&lt;/p>
&lt;hr>
&lt;p>针对温教授在三农问题、农业经济学和乡村建设路线和理论观点方面的分歧，还有更多知名学者、专家、媒体和政界人士，公开批评或质疑，以下是一些具有代表性的批判者及其主要观点：&lt;/p>
&lt;h3 id="1-任泽平">
 1. 任泽平
 &lt;a class="anchor" href="#1-%e4%bb%bb%e6%b3%bd%e5%b9%b3">#&lt;/a>
&lt;/h3>
&lt;ul>
&lt;li>著名经济学家，曾任恒大集团首席经济学家。&lt;/li>
&lt;li>批评温铁军的观点“不符合农民利益”、“与实践脱节”，认为其主张的小农经济模式可能导致中国经济倒退。&lt;/li>
&lt;li>曾与其他学者“组团”公开批评温铁军，言辞较为激烈。&lt;/li>
&lt;/ul>
&lt;h3 id="2-马光远">
 2. 马光远
 &lt;a class="anchor" href="#2-%e9%a9%ac%e5%85%89%e8%bf%9c">#&lt;/a>
&lt;/h3>
&lt;ul>
&lt;li>经济学者、财经评论员。&lt;/li>
&lt;li>指责温铁军反对城市化、高等教育发展以及对转基因等现代科技持保守态度。&lt;/li>
&lt;li>认为温铁军的政策建议可能加剧社会不公，不利于现代化农业和经济发展。&lt;/li>
&lt;/ul>
&lt;h3 id="3-张捷">
 3. 张捷
 &lt;a class="anchor" href="#3-%e5%bc%a0%e6%8d%b7">#&lt;/a>
&lt;/h3>
&lt;ul>
&lt;li>财经评论员、法律与金融跨界学者。&lt;/li>
&lt;li>批评温铁军“反对特定类型的大农场”，但被指其批评基于片段信息，缺乏全面理解。&lt;/li>
&lt;li>有观点认为张捷对温铁军的解读存在误解，学术严谨性不足。&lt;/li>
&lt;/ul>
&lt;h3 id="4-向松祚">
 4. 向松祚
 &lt;a class="anchor" href="#4-%e5%90%91%e6%9d%be%e7%a5%9a">#&lt;/a>
&lt;/h3>
&lt;ul>
&lt;li>中国人民大学教授、著名经济学家。&lt;/li>
&lt;li>与任泽平、马光远一同被指“口无遮拦地辱骂”温铁军，质疑其理论背离主流经济学逻辑。作为人民大学的同僚，向松祚在微博中直接公开点名说“温铁军不懂经济学常识”。&lt;/li>
&lt;/ul>
&lt;h3 id="5-王晓东">
 5. 王晓东
 &lt;a class="anchor" href="#5-%e7%8e%8b%e6%99%93%e4%b8%9c">#&lt;/a>
&lt;/h3>
&lt;ul>
&lt;li>经济学者。&lt;/li>
&lt;li>参与对温铁军“人民经济学”理念的集体批判，认为其理论带有“小农意识”，不利于国家整体经济战略。&lt;/li>
&lt;/ul>
&lt;h3 id="6-匿名学者">
 6. 匿名学者
 &lt;a class="anchor" href="#6-%e5%8c%bf%e5%90%8d%e5%ad%a6%e8%80%85">#&lt;/a>
&lt;/h3>
&lt;p>频繁出现在学术会议和农业政策研讨会上，有海归背景的农业经济学家批评温铁军：&lt;/p>
&lt;ul>
&lt;li>“否定农业现代化”；&lt;/li>
&lt;li>“妖魔化资本下乡”；&lt;/li>
&lt;li>“用道德话语替代经济分析”；&lt;/li>
&lt;li>认为其对美国大农场模式的批判是“反智主义”。&lt;/li>
&lt;/ul>
&lt;blockquote>
&lt;p>例如，有学者在2022年某农业论坛上反驳温铁军：“中国要养活14亿人，不能靠小农情怀，而要靠科技+规模+全球供应链。”&lt;/p>&lt;/blockquote>
&lt;hr>
&lt;h3 id="7-蔡正元">
 7. 蔡正元
 &lt;a class="anchor" href="#7-%e8%94%a1%e6%ad%a3%e5%85%83">#&lt;/a>
&lt;/h3>
&lt;p>台湾政治人物、前国民党“立委”&lt;/p>
&lt;ul>
&lt;li>&lt;strong>批评内容&lt;/strong>：
&lt;ul>
&lt;li>指责温铁军“不懂现代经济学”，将资本简化为储蓄；&lt;/li>
&lt;li>批评其“左派言论”脱离现实，否定市场机制；&lt;/li>
&lt;li>质疑温铁军对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区分方式，认为其理论缺乏严谨性。&lt;/li>
&lt;/ul>
&lt;/li>
&lt;li>&lt;strong>背景&lt;/strong>：蔡正元常以“自由市场捍卫者”自居，在两岸舆论场中多次点名批评大陆左翼学者。&lt;/li>
&lt;/ul>
&lt;hr>
&lt;h3 id="8-伯明登">
 8. 伯明登
 &lt;a class="anchor" href="#8-%e4%bc%af%e6%98%8e%e7%99%bb">#&lt;/a>
&lt;/h3>
&lt;p>网络财经评论人&lt;/p></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三农和乡村建设思想理论体系</title><link>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wen-theory/</link><pubDate>Mon, 15 Mar 2010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wen-theory/</guid><description>&lt;p>2010年3月份春天，我们到温三农旗下小毛驴农场做义工和实习生，支持三农发展和乡村建设项目，其背后和农村公益项目捆绑上了，那时候也是首次接触公益项目，不懂商业和公益两者的关系。&lt;/p>
&lt;p>刚开始从媒体上看，我们对温教授的印象大概是不错的，感觉这是一个为农民说话的有良心的专家。&lt;/p>
&lt;p>在那个圈子里每天耳濡目染，逐渐了解温三农理论及其乡村建设核心团队，若非作为工作人员，对其有深度了解的人并不多。&lt;/p>
&lt;p>参考
 &lt;a href="http://www.ruralstudies.com/prod_view.aspx?TypeId=68&amp;amp;Id=564">【新时代乡建二十年 】温铁军：乡村建设思想理论体系&lt;/a>&lt;/p>
&lt;h2 id="三农著作">
 三农著作
 &lt;a class="anchor" href="#%e4%b8%89%e5%86%9c%e8%91%97%e4%bd%9c">#&lt;/a>
&lt;/h2>
&lt;p>我们那批人算是好学之徒，想进入有机农业经营领域，鉴于当时我个人的相关知识、经验、阅历欠缺，于是我把温三农写的书都找来看，包括小毛驴农场私自编辑复印的各种内刊，以及他们推荐的三农系列必读清单，还有其他人写的公开出版的相关图书，第一次买了30多本，在随后的2年内又陆续增添了一些书。&lt;/p>
&lt;p>小毛驴办公室和宿舍有书架，我也经常在上面翻那几十本书，此外，每天看他们内部邮件组分享的各种网络资料。&lt;/p>
&lt;p>我无法判断温教授的学问层面的水平，能当上人民大学农业学院的院长，那水平比我们普通人对宏观问题的观察肯定要深刻得多。&lt;/p>
&lt;p>刚接触温教授的三农理论觉得挺新鲜的，大概在小毛驴农场待了几个月后，印象就大打折扣了，主要是里面管理太混乱了，这时我和大多数小伙伴的想法是一样的，“既来之则安之，要好好努力，把这个地方改造成最先进文明的典范”。&lt;/p>
&lt;p>大概一年多的新鲜劲过去之后，我没有看完温三农全部的书单，然后就把那些书丢在一边，在书架上吃灰，书架在开放的办公室和宿舍里，随便一个人都可以进去拿，某段时间我出差回来，发现一些书被人带进厕所了。&lt;/p>
&lt;p>因为当时农场也聘请很多农民工，那种比较没有弹性和柔软舒适度的印刷品，不需要花钱，很适合农民工的粗糙屁股，被人撕掉当厕纸，蹲坑的时候看几行字，在旱厕污浊的空气中熏陶一下文化修养，这也算是相得益彰和积累学问。&lt;/p>
&lt;p>我是个敬天惜物的人，感觉用这些书本擦屁股有点可惜了，但也算是物尽其用，没有浪费纸张，虽然没有用对地方，且有点小贵，最便宜一本也要20多块，20块钱得买多少柔软舒适的厕纸？&lt;/p>
&lt;p>温教授常常来访农场，新闻媒体上曝光度很高，农民工们当然也认识大名鼎鼎的教授，也知道书上印的教授头像和诸多亮眼的头衔，但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农民工只认准一件事，干一天活就挣一天的钱。&lt;/p>
&lt;p>农民工之所以干苦力，就是吃了没文化的苦，就这么糟践知识，尽管他们很多人至少读完了高中，部分人也读过职业大学，肯定是都识字的人，不过他们并不认为三农专家的书算什么知识，对农民工而言，三农理论不能说是被奉为珍宝，至少也是毫无卵用，这只是一堆废纸而已。&lt;/p>
&lt;p>但仅仅看其理论，写得真好，简直与农民一条心。&lt;/p>
&lt;hr>
&lt;h2 id="虚华理论">
 虚华理论
 &lt;a class="anchor" href="#%e8%99%9a%e5%8d%8e%e7%90%86%e8%ae%ba">#&lt;/a>
&lt;/h2>
&lt;p>温教授在长期的研究中，&lt;strong>提出或推广了一系列具有鲜明个人风格和理论特色的关键词与专有术语&lt;/strong>。这些词汇有的是他&lt;strong>原创命名&lt;/strong>，有的是&lt;strong>重新定义并赋予新内涵&lt;/strong>，有的则是&lt;strong>在中文语境下率先引入并本土化&lt;/strong>。&lt;/p>
&lt;p>以下是他提出、强调或深度关联的若干重要关键词与专有名词：&lt;/p>
&lt;ul>
&lt;li>三农问题&lt;/li>
&lt;/ul>
&lt;p>定位：理论体系的总问题意识与逻辑起点。温铁军在20世纪90年代中前期，首次将农业、农村、农民三大问题系统性地概括为“三农问题”，并被国家政策层采纳。&lt;/p>
&lt;p>内核：指出“三农”是中国现代化进程中成本转嫁的主要承载者，是理解其全部理论的钥匙。&lt;/p>
&lt;ul>
&lt;li>“人民经济”（People&amp;rsquo;s Economy）&lt;/li>
&lt;/ul>
&lt;p>温铁军近年来大力倡导的概念，强调&lt;strong>以民生为本、社区互助、在地化、去金融化、生态可持续&lt;/strong>的经济形态。&lt;/p>
&lt;p>区别于“市场经济”或“国家资本主义”，主张经济应回归服务人民日常生活与社区福祉。常与“&lt;strong>在地化经济&lt;/strong>”“&lt;strong>合作经济&lt;/strong>”“&lt;strong>村社理性&lt;/strong>”等配套使用。&lt;/p>
&lt;ul>
&lt;li>“两型农业”与“社会生态农业” / CSA（Community Supported Agriculture）&lt;/li>
&lt;/ul>
&lt;p>内容：“两型农业”（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是政策话语；“社会生态农业” 是其推崇的实践路径，强调连接生产者与消费者、重建社区信任、实现生态价值。&lt;/p>
&lt;p>定位：是“生态化”理念在农业领域的具体化，旨在对抗“货币化”农业。&lt;/p>
&lt;p>温铁军并非CSA的发明者（起源于日本和欧美），但他是&lt;strong>中国大陆最早系统引入并本土化CSA理念的专家&lt;/strong>。&lt;/p>
&lt;p>他将CSA与中国的“小农经济”“乡村共同体”“食品安全”“生态修复”结合，推动“&lt;strong>社会化生态农业&lt;/strong>”作为乡村振兴路径。并在重庆、福建、北京等地支持建立CSA农场网络。&lt;/p>
&lt;ul>
&lt;li>“八次危机”理论&lt;/li>
&lt;/ul>
&lt;p>在其著作《八次危机：中国的真实经验（1949–2009）》中提出，认为新中国成立以来经历了&lt;strong>八次由外部输入或内部结构性矛盾引发的经济危机&lt;/strong>，每次危机都通过向农村转嫁成本得以缓解。这一框架成为他分析中国发展道路的核心叙事。&lt;/p>
&lt;ul>
&lt;li>“成本转嫁论”&lt;/li>
&lt;/ul>
&lt;p>核心观点：&lt;strong>城市化、工业化、全球化带来的制度成本，最终由农村、农民、农业承担&lt;/strong>。是“八次危机”理论的逻辑基础，也是其批判主流发展主义的核心工具。&lt;/p>
&lt;ul>
&lt;li>“村社理性”（Village Community Rationality）&lt;/li>
&lt;/ul>
&lt;p>对比西方“个体理性”或“资本理性”，提出中国乡村传统中存在一种&lt;strong>以集体生存、风险共担、资源内循环为特征的理性模式&lt;/strong>。认为这是小农经济存续千年的内在逻辑，也是未来生态文明的基础。&lt;/p>
&lt;ul>
&lt;li>“去依附”（De-Dependency）&lt;/li>
&lt;/ul>
&lt;p>借鉴萨米尔·阿明（Samir Amin）等依附理论，主张中国应&lt;strong>摆脱对全球资本体系的结构性依赖&lt;/strong>，重建自主性，尤其在粮食、金融、能源等领域。常用于分析中美脱钩、内循环、乡村振兴战略。&lt;/p>
&lt;ul>
&lt;li>“县域经济”与“综合性合作社”&lt;/li>
&lt;/ul>
&lt;p>“县域”是空间载体，强调在此单元内实现城乡要素融合；“综合性合作社”是组织载体，主张建立集金融、生产、供销、服务等功能于一体的合作组织，以恢复乡村内部化处理风险的能力。&lt;/p>
&lt;p>强调以&lt;strong>县域&lt;/strong>为单位整合城乡资源，发展在地产业，避免大城市虹吸效应，是其“人民经济”落地的空间单元。&lt;/p>
&lt;ul>
&lt;li>“生态化 vs. 货币化”&lt;/li>
&lt;/ul>
&lt;p>内容：批判将一切价值简化为货币价格的发展逻辑，倡导以生态、社会、文化等多元价值来衡量发展，这是其价值观核心。&lt;/p>
&lt;ul>
&lt;li>“软着陆机制”与“逆周期调节”（乡村视角）&lt;/li>
&lt;/ul>
&lt;p>内容：“软着陆”描述历史现象——农村在危机中吸纳失业人口，保障基本生存；“逆周期调节”则从功能定义——乡村的非市场化生存机制本身就是一种天然的宏观经济稳定器。&lt;/p>
&lt;p>关系：前者是后者的历史例证，后者是前者的理论提炼。&lt;/p>
&lt;hr>
&lt;h2 id="造新概念">
 造新概念
 &lt;a class="anchor" href="#%e9%80%a0%e6%96%b0%e6%a6%82%e5%bf%b5">#&lt;/a>
&lt;/h2>
&lt;p>除了最有名的概念“三农问题专家”，还有不少独创概念，例如“社会生态农业”。&lt;/p>
&lt;p>中国最高等学府清华大学博士后、“全球青年领袖”石嫣，在导师温教授的指引下，将CSA的中文名改为“社会生态农业”，放弃了已经使用多年的，被媒体和公众广为接受的中文名称“社区支持农业”，“社区支持农业”是业界已经约定俗成用了很多年的，为什么这么做？&lt;/p>
&lt;p>为何要把“社会”加在农业前面？农业不够社会化？农业不一直都是人类（聚居）社会培育维护的吗？农业的社会属性非常明显，难道农业独立于人类社会之外吗？&lt;/p>
&lt;p>所谓生态农业，没有标准，也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社会生态农业CSA”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特别怪异。&lt;/p>
&lt;p>温教授的三农理论与标准化体系很难融合，他总是批判工业化和现代化，于是拥抱生态（非标准化），他的学术继承者石嫣和跟随者们也非常强调这一点，这是个很智障的选择，必定让他们自己打脸，言行不一，另开题详述。&lt;/p>
&lt;p>在2012年进入清华大学读博士后，石嫣的学术水平如何，不得而知，或许有些提升；但在此之前，当她还是人民大学博士时，就凭借她夫妻俩翻译的《四千年农夫》，连基本翻译的素质都没有，就足以说明学问不精，他们老师只能教出来这种水平。&lt;/p></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网红专家的反智言论背后的精明算计</title><link>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real-face/</link><pubDate>Wed, 28 Mar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real-face/</guid><description>&lt;p>恶名也是名，网红专家需要名，而非实际的三农发展和乡村建设的成效。&lt;/p>
&lt;p>温三农似乎懂一切：农业、经济、教育、历史、政治、军事。。。 把这些参杂糅合在一起讲。&lt;/p>
&lt;h2 id="经济学家">
 经济学家
 &lt;a class="anchor" href="#%e7%bb%8f%e6%b5%8e%e5%ad%a6%e5%ae%b6">#&lt;/a>
&lt;/h2>
&lt;p>他自称是农业经济学家，他真地懂经济吗？&lt;/p>
&lt;p>在其亲自指导培训的项目体系内，从未有过经济效益好的成功案例，这和经济学家的身份相背离，不过他一直宣导的目标是“建立乡村生态可持续经济”的示范案例，从未说过让农民发家致富，这已经身体力行地说明了，他不负责教农民如何赚钱。&lt;/p>
&lt;p>很明显温三农不关心农民经营，而非不懂经营，除了会高谈阔论（忽悠），其实其他什么也没有，不用质疑专家的市场和经济学基本素质，其实他什么都懂，但农民经营得好坏无关他个人收益，这不是蠢，而只是坏，或叫做利益不相关。&lt;/p>
&lt;p>他首要关心自己的利益，媒体影响力决定了网红专家的名利，重点是如何在媒体上发表惊悚言论，吸引更多流量关注，不惜胡说八道。&lt;/p>
&lt;hr>
&lt;h2 id="邪师说法">
 邪师说法
 &lt;a class="anchor" href="#%e9%82%aa%e5%b8%88%e8%af%b4%e6%b3%95">#&lt;/a>
&lt;/h2>
&lt;p>温三农似乎一直都受到公众普遍较好的赏识度，至少在2022年之前，他在网络上挨骂系数极低，表述方式和性格就像其姓氏一样，在三农圈子里无人不知。&lt;/p>
&lt;p>2020年瘟疫大流行之后，某天网上又有一个专家火了 - 陈平。陈平大嘴巴，样子长得比较欠揍，惹怒了众多中国网友，被骂得很惨，被挨骂的还有很多其他胡说八道的伪专家和公知，例如司马南等。&lt;/p>
&lt;p>以前我们也发现温三农的发言很极左，但实际行为经常表现出极右的特点，忽左忽右，这让人搞不清楚其立场倾向是什么。由于其学新闻专业的背景，具有一点语言技巧，有很强的表达暗示或偷换概念的能力，养了一大群脑残粉。&lt;/p>
&lt;p>陈平和温三农一起在网络上做节目，两人互相吹捧和欣赏，这俩算是一丘之貉，共同特点都主张“&lt;strong>反西方&lt;/strong>”。一场大瘟疫，让很多鬼魅现原形，兜不住了，终于看清其真面目。&lt;/p>
&lt;p>我们之所以厌恶某些专家，因为&lt;strong>思想邪说是极恶&lt;/strong>，尤其那些假装成“为民请命的良心专家，一片好评，隐蔽性极强”，很多没有识别力的人，就容易自投罗网，把自己锁进这些专家思想的牢笼中。&lt;/p>
&lt;p>温三农是北京城的高知大院出生的，身在体制内养尊处优，怎么会对农民有感情呢？他不过是在工作早期的《改革杂志》尝到“三农”话题甜头，吃到很多时代红利赚取名利罢了，所以在三农这个赛道上越来越猛，以至于车跑得脱轨了，经常像联合国新闻发言人一样，就中美关系和世界局势发表独特观点，这世界局势和三农能扯得上多大关系？&lt;/p>
&lt;p>关于温三农劣迹斑斑的历史，某些文章被屏蔽，请在
 &lt;a href="https://web.archive.org/">互联网档案&lt;/a>中搜索原文链接，找到备份。&lt;/p>
&lt;p>
 &lt;a href="https://mp.weixin.qq.com/s/4xYoQ_FegIADlK0NGMS8Lg">深扒卢麒元和温铁军，除一丘之貉外，貌似水很深！&lt;/a>&lt;/p>
&lt;p>
 &lt;a href="https://mp.weixin.qq.com/s/G9h5kFkm7usSteVNtOOCXg">警惕比司马南更具欺骗性的温铁军！&lt;/a>&lt;/p>
&lt;hr>
&lt;h2 id="反智言论">
 反智言论
 &lt;a class="anchor" href="#%e5%8f%8d%e6%99%ba%e8%a8%80%e8%ae%ba">#&lt;/a>
&lt;/h2>
&lt;p>温三农越来越敢说了，例如下面这篇。&lt;/p>
&lt;p>
 &lt;a href="https://dy.163.com/article/FTE2S59T0543K6H9.html?f=post2020_dy_recommends">温铁军：美国金融资本那么强大,为什么无法振兴实体产业？&lt;/a>&lt;/p>
&lt;p>摘录其中一句话：&lt;/p>
&lt;blockquote>
&lt;p>“但是70多年过去了，&lt;strong>如今的美国却不再是当年的世界工厂&lt;/strong>。原来强大的工业生产巨擘，&lt;strong>如今为何却连一件像样的工业品都没有能力生产&lt;/strong>。”&lt;/p>&lt;/blockquote>
&lt;p>什么叫无法振兴实体产业？发达国家把很多产业都转移到发展中国家，不屑于开高耗能污染低附加价值的工厂，这确实是振兴实体产业了，但人家获得更高的回报和收益。&lt;/p>
&lt;p>什么叫“&lt;strong>像样的工业品&lt;/strong>”？航母、NASA空间站、Space X火箭，算不算像样的工业品？&lt;/p>
&lt;p>让人惊掉下巴，难以置信，突破了正常人的认知底线，真敢于这么胡说八道。&lt;/p>
&lt;p>这种直白地反智商的文章，确证是教授的原话，要么是年纪大了头脑发昏，要么是装糊涂，有意收割极左民粹的智商。&lt;/p>
&lt;hr>
&lt;h2 id="言行不一">
 言行不一
 &lt;a class="anchor" href="#%e8%a8%80%e8%a1%8c%e4%b8%8d%e4%b8%80">#&lt;/a>
&lt;/h2>
&lt;p>有很多“心口不一，言行不一”的知识分子、自媒体人、意见领袖、爱国大V、公知们。&lt;/p>
&lt;p>奉行“反美是工作，赴美是生活”，精明世故圆滑，一边骂西方，一边偷偷把家人移民到美国，表面激烈批判西方、实则向往西方，处处以西式生活为荣，大量采购进口的高品质产品，时不时飙几句英文，以彰显他们的品味和高度。&lt;/p>
&lt;p>他就是要把话反着说，无比热爱钱和资本，却说“警惕资本”，非常热爱西方和城市生活方式，非常依赖工业和现代化，却告诉年轻人“反西方、反城市化、反工业化、反现代化”。&lt;/p>
&lt;p>有学者和专业人士批判温教授，说他其实并不懂那么多世界历史、文化、经济，却以教授身份，欺骗知识没有他更丰富的年轻学生和社会公众。&lt;/p>
&lt;p>如果直接问他“三农和乡村建设的基础理论是否和西方搞对立？”，则肯定得到回答“那不是他的本意”，若承认则等同于说“反智商，反进步”，这么说不合逻辑，能做到教授级别的都是聪明人，不可能干这种蠢事。&lt;/p>
&lt;p>这是对外传播的一种策略，浑水摸鱼，故意搞得很复杂，语焉不详、上下文不一致、思想扭曲，甚至核心团队之间的沟通协作好像是失控断层的，但这种反差又是他们能接受，或乐于看到的结果。&lt;/p>
&lt;p>善于利用底层民众设局和引导舆论，出了问题很容易免责，说“这是断章取义”，籍此摆脱责任。&lt;/p>
&lt;p>因此，才导致我们看不懂的现象，这样理解就讲得通了。&lt;/p>
&lt;h2 id="对冲投机">
 对冲投机
 &lt;a class="anchor" href="#%e5%af%b9%e5%86%b2%e6%8a%95%e6%9c%ba">#&lt;/a>
&lt;/h2>
&lt;p>为了更好理解这种奇特的操作手法，借用“对冲基金”解释一下。&lt;/p>
&lt;p>了解一点金融的朋友都清楚，对冲（hedging）的核心思想是“两边都投、平衡风险”，目的是降低风险，防止亏大钱。同时持有方向相反、相关性强的资产，让一个亏时另一个赚，从而抵消部分或全部损失。&lt;/p>
&lt;p>经典例子：
农民担心未来玉米价格下跌 → 在期货市场卖出玉米期货；
如果到期价格真跌了，现货亏钱，但期货赚钱，整体收入稳定。&lt;/p>
&lt;p>但“对冲基金”这个名字有误导性 —— 它不等于“安全的投资”，反而是更高风险、高门槛、高费用的代名词。&lt;/p>
&lt;p>对冲特点包括：&lt;/p>
&lt;ul>
&lt;li>目标不是“保本”，而是“绝对收益”：不管牛市熊市，都要赚钱（甚至熊市赚更多）；&lt;/li>
&lt;li>策略极其多样：多空股票（买好股+卖空差股）、全球宏观（押注汇率、利率）、量化交易（算法高频买卖）、并购套利、事件驱动等；&lt;/li>
&lt;li>常用杠杆和做空：可以借10倍钱炒股，也可以“先卖后买”（做空），放大收益也放大风险；&lt;/li>
&lt;li>“对冲”可能只是辅助手段：很多对冲基金并不真正对冲风险，反而主动承担高风险博取高回报&lt;/li>
&lt;/ul>
&lt;p>现代对冲基金更像是使用复杂工具、追求高回报的精英投资机构，名字里的“对冲”更多是历史遗留。&lt;/p>
&lt;p>如果你听说某人投了对冲基金，别以为他在“避险” —— 他很可能在主动拥抱高风险，只为博取超高收益。&lt;/p>
&lt;blockquote>
&lt;p>正如金融界常说：“Hedge funds don’t hedge — they speculate.” 对冲基金不对冲，它们是在投机。&lt;/p></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温三农的乡村建设成果是什么？</title><link>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rural-experiment/</link><pubDate>Mon, 15 Mar 2010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rural-experiment/</guid><description>&lt;p>温教授被媒体包装成“&lt;strong>用脚做学问&lt;/strong>”的泥腿子专家，也就是给媒体受众一种印象，他一直亲身在农村一线的田间地头实践，是实践派和实干家，区别于其他的只会讲纯理论的知识分子。&lt;/p>
&lt;p>但是当被问到：“乡村建设具体（实践）是做什么？”，他又说从事“&lt;strong>乡村试验&lt;/strong>”。他总是在这两个概念（建设、试验）之间倒腾来倒腾去，确实看起来像是做化学实验，拿两个量杯给开水降温时很专业的样子。&lt;/p>
&lt;p>温三农乡村建设的特点是“雷声大雨点小、挖祖坟、啃老本”，现代成功案例稀缺，即使有少量几个案例，也都是别人做的，于是要挖历史乡建案例填充，相继成立多个机构，以“晏阳初”、“梁漱溟”等民国大家命名。&lt;/p>
&lt;h2 id="乡村试验">
 乡村试验
 &lt;a class="anchor" href="#%e4%b9%a1%e6%9d%91%e8%af%95%e9%aa%8c">#&lt;/a>
&lt;/h2>
&lt;p>长期关注三农领域的同学可能就好奇了，然后继续追问：&lt;/p>
&lt;ul>
&lt;li>“试验”能算是“建设”吗？&lt;/li>
&lt;li>搞了20多年乡村建设，实践成果在哪里？&lt;/li>
&lt;li>为什么一直在做试验？没完没了地试验？&lt;/li>
&lt;/ul>
&lt;p>为什么三农问题专家们，搞了20多年乡村建设，无一成功案例，但他们说依然在做乡村试验。世上哪有这样的奇葩试验？一直在做“乡村建设和试验”？却毫无进展和成功案例？&lt;/p>
&lt;p>谁都无法回答以上这些问题，面对媒体时，他们一直在回避和圆滑地处理这些发问，似乎“那不是他们的职责”。&lt;/p>
&lt;p>只要善于提问，几个问题就能让他原形毕露、自相矛盾、无法自圆其说。&lt;/p>
&lt;p>几句追问，让人幡然醒悟，也就验证了温三农的真面目，无论是建设（实践）或试验（理论）从未有过成果，有的只是挂着虚高教授博导专家的名头。&lt;/p>
&lt;p>他们耗费国家和社会大量的资源，在实验室里捣腾一堆烂东西，专家所到之处，都是一地鸡毛和狗血剧情，还动辄开新闻发布会，要在全国各地（忽悠）推广（实现量产）经验，这不就是公然的诈骗和胡说八道么？&lt;/p>
&lt;p>为什么可以一直花钱，却没任何试验成果产出？这是谁的问题？深究起来，这是教育体系腐败和官僚主义问题，腐败无处不在，小贪小腐跟随的是不作为，侵吞了太多社会和媒体资源，教科文卫领域也要深入反腐，社会才能发展进步。&lt;/p>
&lt;p>&lt;strong>温三农的乡村建设和乡村试验具体是在做什么？真实动机是什么？&lt;/strong>&lt;/p>
&lt;h2 id="乡村调研">
 乡村调研
 &lt;a class="anchor" href="#%e4%b9%a1%e6%9d%91%e8%b0%83%e7%a0%94">#&lt;/a>
&lt;/h2>
&lt;p>通过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的页面介绍，我们终于搞清楚了乡村建设和乡村试验的主业，说得更客观具体点，温三农团队其实一直在做“乡村调研”，调研和新闻报道才是他的主业。&lt;/p>
&lt;p>如果检索“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相关图片，发现几乎全部都是几十年前的历史照片，看起来像是博物馆里的展览，有一些不多的学生照片，大部分都是开会或走访农民调研，很少见他们从事乡村建设的实际成功案例。&lt;/p>
&lt;p>总是看到他们在开会和调研，这能叫乡村建设吗？不如改名叫“梁漱溟乡村调研中心”更合适，学生们的乡建工作仅仅为温教授提供了学术研究的原始资料。&lt;/p>
&lt;p>此前他们在河北做了一个“晏阳初乡村建设学院“，被相关部门和村民强行关闭，晏字号的被整报废了，然后到北京又整了一个梁字号的。&lt;/p>
&lt;p>他们总是找一群没有就业的大学生，几乎都来自不怎么好就业的大学和专业，这些和乡村社会格格不入的学生，下放到农村能做什么呢？能解决什么问题呢？不懂技术，没有力气，不会种地，也不会养殖，更不会水电管道维修。&lt;/p>
&lt;p>学生们整天和农民混在一起，辅助干点农活外，就是聊天，让学生找农民家了解情况，写到调研报告中。&lt;/p>
&lt;p>于是“乡村实验”具体怎么做，就有理由了，一直没完没了地做调研，写一堆各种报告和书，这就是他们的三农和乡村建设（学术成果）。&lt;/p>
&lt;h2 id="成果是什么">
 成果是什么？
 &lt;a class="anchor" href="#%e6%88%90%e6%9e%9c%e6%98%af%e4%bb%80%e4%b9%88">#&lt;/a>
&lt;/h2>
&lt;p>乡村属于社会范畴概念，社会建设主要有物质和精神文明两个方面，乡村建设也应该包括至少这两部分，具体包括发展农村经济、农民教育和娱乐生活等。&lt;/p>
&lt;p>在温三农庞大的组织体系中，由他的学生亲自运营，或经过他们培训指导的项目点，分布在中国各个省区，非常非常多，好结局的有哪些？成果呢？无法列举。&lt;/p>
&lt;p>这说明，其动机根本就不是乡村建设，自然就不会有相应的（物质和精神文明）成果。&lt;/p>
&lt;h3 id="物质文明">
 物质文明
 &lt;a class="anchor" href="#%e7%89%a9%e8%b4%a8%e6%96%87%e6%98%8e">#&lt;/a>
&lt;/h3>
&lt;p>没有，完全没有，物质文明，这一块就直接忽略吧。&lt;/p>
&lt;p>原因包括：&lt;/p>
&lt;p>他们并非实干型的实践家，而是理论研究的学者，主要靠写作和讲课谋生，被包装成“实践家”的样子。&lt;/p>
&lt;p>旗下的北京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做了一些和乡村建设（实践）沾边的事，大学生下乡支农，主要是成立老年人协会、儿童支教、农民工组织之类的。早期工作重点是辅助《改革杂志》的三农调研为主。&lt;/p>
&lt;p>乡村振兴第一步重点都是经济建设，也就是发展产业赚钱为主，他们都没有做，或者他们起步早，那时的乡村物质和精神文明基础薄弱，更遑论创业的基础条件，甚至学生们要帮农民维权，时间都花在与贪腐官员和刁民斗智斗勇。&lt;/p>
&lt;p>这是个纯粹的公益慈善行为，拿捐赠基金的钱才能运作下去。&lt;/p>
&lt;p>后期下乡支农，都说要做生意赚钱，但大多参与者是一帮未离开学校实习的学生，没有什么工作经验，所以也很难出成果，不依靠公益和教育基金，能自给自足有温饱就不错了。&lt;/p>
&lt;h3 id="精神文明">
 精神文明
 &lt;a class="anchor" href="#%e7%b2%be%e7%a5%9e%e6%96%87%e6%98%8e">#&lt;/a>
&lt;/h3>
&lt;p>没有，完全没有。精神文明，这一块也直接忽略吧。&lt;/p>
&lt;p>据2010年实习的小伙伴介绍，他们曾经给温教授旗下的多个三农发展项目做IT和网络内容管理，这个任务由他们乡村建设核心团队的秀才 - 黄志友负责，他也是小毛驴的会员内刊总编辑，负责对外的一切宣传事务，是我们认识的老乡村建设团队中最老实巴交的一个人，言语不多，不急躁，显得有些木呐温和低调，与严晓辉的狡猾张狂和高调形成鲜明对比，人称黄老师。&lt;/p>
&lt;p>当时为了找图片和文案填充网页，IT实习生找黄志友要素材，黄给了一个工作硬盘，他们几个老乡村建设核心团队共用的，里面保存了温三农旗下乡建发展历史，因此我们曾经系统地整理过温三农资料库。&lt;/p>
&lt;p>但是翻来覆去地找，黄老师只给找出两张北方大妈在晒谷场上跳秧歌的图片，这张图让人印象深刻，因为拍摄年代久远，农民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打补丁的，可能改革开放之前经历过饥荒的年代。&lt;/p>
&lt;p>所以，当时我们就起了疑心，温三农的乡村建设做了什么精神文明工作吗？为什么啥都没有？&lt;/p>
&lt;p>在扫描乡村建设工作的硬盘过程中，虽然精神文明相关的网页素材没有找到，却意外发现了不少特殊的视频文件名，其内容和黄老师的姓名一样的颜色，原来温教授&lt;strong>让日本小姐姐教授弟子们如何搞乡村精神文明建设&lt;/strong>，并将实践案例大量保存在工作硬盘中，这部分工作也算是做到位了。&lt;/p>
&lt;p>我们2个吃斋念佛的实习生感慨，三农专家和乡村建设核心团队的几个老光棍们饥不择食，根本原因是这帮人穷困太久了，连媳妇都娶不起，迫切需要精神粮食充饥。&lt;/p></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温三农推荐的乡村建设经典案例</title><link>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Failed-influencers/</link><pubDate>Sun, 14 Mar 2010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Failed-influencers/</guid><description>&lt;p>2010-2012年，我们曾经在温三农旗下参与做公益项目（小毛驴农场）实习生和义工。&lt;/p>
&lt;p>因为我会点英文且有外事服务的经验，经常有机会作为工作人员，去参加各种国际会议和重要活动，与世界各地的学者专家开会参访。&lt;/p>
&lt;h2 id="临时工">
 临时工
 &lt;a class="anchor" href="#%e4%b8%b4%e6%97%b6%e5%b7%a5">#&lt;/a>
&lt;/h2>
&lt;p>为什么让我这样一个临时工小角色去参加重要国际会议呢？有几个方面的原因。&lt;/p>
&lt;ul>
&lt;li>首先，三农专家真没几个能拿得出手的好牌&lt;/li>
&lt;/ul>
&lt;p>温三农的乡村建设团队的真实水平，我们是亲眼见证过的，虽然有很多博士研究生学历，但都很不经打，譬如基本英文听说读写能力和学位不匹配，别说上国际会议的台面演讲，连和外宾吃顿饭的基本礼仪和程序都不会，显得很土鳖，没眼界和见识。&lt;/p>
&lt;p>他们清楚自己很差，也清楚里面不能全部都招关系户坐关键职位上，总得需要一些能干活儿的人吧，所以要找类似我这种有经验的人去做一些具体的事务。&lt;/p>
&lt;ul>
&lt;li>其次，他们的项目都干得稀烂&lt;/li>
&lt;/ul>
&lt;p>需要有人去收拾烂摊子，最重要的是背黑锅的功能，然后他们就可以逃之夭夭，换下一个项目，接着忽悠和蒙混过关。&lt;/p>
&lt;p>类似我这种勤劳肯干的人，绝对也是个好的候选种苗，关键是我不挑肥捡瘦，住过五星级酒店吃米其林自助，去最穷乡僻壤乡下的柴房里也睡得安稳，牛栏土灶的猪食也吃得香，不挑食真是个优点。&lt;/p>
&lt;h2 id="领导赏识">
 领导赏识
 &lt;a class="anchor" href="#%e9%a2%86%e5%af%bc%e8%b5%8f%e8%af%86">#&lt;/a>
&lt;/h2>
&lt;p>而且，万一我这种临时工能扭转乾坤，把烂牌打成好牌呢？那么他们又可以在媒体上大肆喧嚷“看看，这是三农理论验证的成功案例”。&lt;/p>
&lt;p>总之，他们乐意把一些知名度很大的（已经接近烂尾）项目，交给类似我这样的临时工手里，绝对不会交好的资源和项目。&lt;/p>
&lt;p>真正还没有被他们搞烂和污染的好资源项目，一定是交给他嫡系跟随多年的几个死党手里，20多年过去，他身边就留下那么几个人，还挺团结的。这帮人就跟富二代一样，等把好资源项目糟践得差不多了，再交给外来的临时工手里，看我们怎么收拾残局。&lt;/p>
&lt;p>如果你没有看懂这里面的诀窍，还觉得领导赏识和培养你了，你要努力好好干，那就可能真滴掉进阴沟里起不来，不仅承担很大的风险，最重要的是要背负恶名。&lt;/p>
&lt;p>我混社会很久，早已看穿了学术圈的腐朽没落和伪专家教授们的真实能力，遂放弃了混他们的圈子，转投私企去了。混互联网大厂的圈子，虽然默默无闻码农的名头没教授专家大，但拿更多的钱，甩他们几条街遥不可及。&lt;/p>
&lt;h2 id="烂尾工程">
 烂尾工程
 &lt;a class="anchor" href="#%e7%83%82%e5%b0%be%e5%b7%a5%e7%a8%8b">#&lt;/a>
&lt;/h2>
&lt;p>温三农团队虽然从未做过一个乡村建设的成功案例，但他会推荐别人做的经典案例，否则缺了案例，这学术报告和书怎么写呢？&lt;/p>
&lt;p>神奇的是，他们接触染指的商业典范（别人做的，与他无关），或他们推荐的先进案例，似乎都没有好结果和下场，不少得烂尾，似乎谁和温扯上关系，谁就可能要倒霉了。&lt;/p>
&lt;p>2011年12月，全球南方国家可持续发展论坛（South-South Forum on Sustainability），简称
 &lt;a href="https://commons.ln.edu.hk/southsouthforum/2011/">南南论坛(SSFS)&lt;/a>，我为考察团提供会务活动服务，陪同来自12个国家的学者专家，调研访问中国东部（江浙沪）地区。&lt;/p>
&lt;p>我们拜访了温教授团队推荐的3个乡村建设的经典案例，分别位于江阴华西村、湖州安吉、杭州萧山，但是有2家在随后几年内破产倒闭，这烂尾的概率着实太高了，列举其中部分：&lt;/p>
&lt;h3 id="华西村">
 华西村
 &lt;a class="anchor" href="#%e5%8d%8e%e8%a5%bf%e6%9d%91">#&lt;/a>
&lt;/h3>
&lt;p>
 &lt;a href="https://finance.sina.com.cn/china/2024-10-23/doc-inctpmaf3710673.shtml">江苏江阴华西村&lt;/a>被誉为“天下第一村”，是中国农村集体经济、共同富裕和乡村工业化最著名的典范之一。自20世纪60年代起，在老书记吴仁宝的带领下，从一个贫困村崛起为全国首富村，其发展模式被称为“华西模式”。&lt;/p>
&lt;p>我有幸亲自和老书记握过手，他的方言接近上海话，我们都听不懂，他的孙女给我们做翻译。&lt;/p>
&lt;p>我们还住了由村庄集体建造的全球最高建筑 - 华西龙希国际大酒店（Longxi International Hotel）74层328米，因为村子太小，即使兼并周围几个村的土地，还是无法满足发展需求，于是往高处盖楼，也叫华西村增地大厦。&lt;/p>
&lt;p>在最大的2000平方米宴会厅用餐，可容纳100桌以上，约1000–1200人同时就餐，这是江阴及周边地区规模最大的单体无柱宴会厅之一，常用于婚宴、企业年会、政府接待等；&lt;/p>
&lt;p>迎接各国专家和游客的还有一场综艺节目，同时可以用8种语言做开幕播报，现场氛围热烈堪比春晚，极其精彩纷呈，大酒店富有迪拜土豪气质，其中几个楼层展示各地赠送的礼品，全部都是各种稀世珍宝，价值过亿，包括一顿重的金牛、巨大的玉石雕刻。把各国专家都看懵了，中国闷声发大财，怎么还说是发展中国家？早已经超越发达国家了好吗！！！&lt;/p>
&lt;p>但是，2016年当我在网易养猪的时候，某一天网易新闻给我推送了一条新闻 - 华西村债务危机，距离上次参观考察才过去3年多，吴仁宝老书记才过世，华西村的好运就走到尽头了。&lt;/p>
&lt;p>然后华西村2018年危机全面爆发，峰值负债约400亿元人民币，负债率高达70%，这不是一天发生，而是早在我们去参观之前就埋下隐患，此危机距离我们上次参访才过去4年多，作为经济学家，温教授难道看不出来？&lt;/p>
&lt;h3 id="美浓小镇">
 美浓小镇
 &lt;a class="anchor" href="#%e7%be%8e%e6%b5%93%e5%b0%8f%e9%95%87">#&lt;/a>
&lt;/h3>
&lt;p>
 &lt;a href="https://finance.china.com.cn/roll/20151214/3495627.shtml">云都美浓小镇&lt;/a>位于杭州市萧山区的浦阳镇桃北新村，是中国第一批美丽乡村和千万工程示范点。浙江的乡村建设水平都很高，创造了很多中国第一，包括：“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两山）、美丽乡村、“千村示范、万村整治”工程（千万工程）等。&lt;/p>
&lt;p>打造该小镇的是浙江登峰交通集团，这家成立于1997年的浙江本土企业，曾涉足公路桥梁、市政园林、房地产等多个领域，但因地产项目资金链断裂，成为浙江省内具有代表性的大型民企债务风险案例。&lt;/p>
&lt;p>当我2013年还在淘宝农业部门上班，某天刷到登峰集团债务危机，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未能恢复经营，距离上次参访才过去1年多。而后2015年12月21日获悉，正式官宣登峰集团已破产关联公司21家。&lt;/p>
&lt;h3 id="小毛驴农场">
 小毛驴农场
 &lt;a class="anchor" href="#%e5%b0%8f%e6%af%9b%e9%a9%b4%e5%86%9c%e5%9c%ba">#&lt;/a>
&lt;/h3>
&lt;p>小毛驴（农场）市民农园是温三农团队的大本营，自己亲自动手建设运营的基地，必须列为经典案例。&lt;/p>
&lt;p>有机/生态农业和三农发展领域的人都知道这家网红农场，自从2012年石嫣分家并建立CSA分享收获农场，小毛驴就逐渐退出历史舞台的聚光灯，情形每况愈下，我当年给农场做的网页也在几年后逐渐消失了；&lt;/p>
&lt;p>温教授让我们带外国专家去看这些案例，为了彰显中国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巨大成功，对这几个案例大吹特吹，结果呢，没几年纷纷宣告破产。&lt;/p>
&lt;p>南南论坛的专家考察团还有华北和西南路线，我没有去，不在此列举，必定也有一堆他们主推的烂尾网红项目。知道更多其推过的烂尾网红项目的朋友，欢迎提供案例。&lt;/p>
&lt;hr>
&lt;p>如果一个人终身都在收拾烂摊子，这会产生极大的挫败感或自我怀疑，所以，我就坚定了一个信念，这辈子一定要干成一件不烂尾的事，我们创造一个事业能够持续100年，300年甚至更久。&lt;/p></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如何构建“三农问题专家”的超级现象IP?</title><link>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Illusory-titles/</link><pubDate>Sun, 18 Mar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Illusory-titles/</guid><description>&lt;p>只要提起三农，指代的就是主流媒体上的明星和网红 - 温铁军教授，他确立了“三农问题专家”和“乡村建设”的身份标签，这2个概念是他所独有的专有名词。&lt;/p>
&lt;p>我们通过大头衔简单地分析一下这个超级现象IP。&lt;/p>
&lt;h2 id="头衔解析">
 头衔解析
 &lt;a class="anchor" href="#%e5%a4%b4%e8%a1%94%e8%a7%a3%e6%9e%90">#&lt;/a>
&lt;/h2>
&lt;p>温教授在媒体上的头衔很多，包括：三农问题专家、教授、博士生导师、农业经济学家，领国务院津贴的学者等等。&lt;/p>
&lt;p>相关背景信息：
 &lt;a href="../../../docs/rs/far/3-Rurals/">《乡村建设、三农问题的历史源流》&lt;/a>&lt;/p>
&lt;p>在诸多头衔中，&lt;strong>“三农问题专家“&lt;/strong> 最深入人心，几乎所有主流媒体如新华社、央视、《人民日报》对其报道均使用此称谓。&lt;/p>
&lt;p>细品“三农问题专家”这几个字，你会发现这个头衔确实很耐人寻味。用修辞学（Rhetoric）、考据学（Textual Criticism / Evidential Research）、说文解字（字源/字义训诂）的方法，把这几个字拆开，不同的排列组合，一一解读。&lt;/p>
&lt;h3 id="唯一性">
 唯一性
 &lt;a class="anchor" href="#%e5%94%af%e4%b8%80%e6%80%a7">#&lt;/a>
&lt;/h3>
&lt;p>“三农问题专家“或”三农专家“大头衔，独此一家，别无他人，这是媒体和公众对温教授的认知，也是他公开接受的身份标签，这个IP打造得非常成功。&lt;/p>
&lt;p>李昌平老师也有挂这个大头衔，但是流量很难上规模，无法在公众心目中构建一个独一无二的IP角色，尽管他起步也很早，并因他上书总理而在媒体上引爆“三农问题”这个关键词，其后促成媒体和国家政策层面所广泛接受，其历史功绩也很大，但李老师的IP运作不给力。&lt;/p>
&lt;p>在任何行业领域，可能同时并存无数的同等职称的专家，同行通用同一个头衔，开行业会议，可以同时有100个人都叫计算机安全专家、植物保护专家、电气工程专家等。&lt;/p>
&lt;p>但中国挂有“三农问题专家”头衔的，唯有此二人，公众基本忽略李老师，而专指温教授，因此这个头衔具有独家、唯一性、排他性。&lt;/p>
&lt;blockquote>
&lt;p>“专家”指代的是在特定领域内，通过精深的系统知识、长期实践与社会认可，具备解决复杂问题能力并承担相应责任的权威实践者。&lt;/p>&lt;/blockquote>
&lt;p>温教授自千禧年以来，始终稳居三农专家领域一哥位置，在三农这条赛道上，飙得太快，成了一道孤影，一骑绝尘，看不到其他人，无人能及，根本就没并驾齐驱的竞争对手，即使有跟随者，也是望尘莫及，此场面蔚为壮观，似乎这三农专家赛道专为其而开辟，它就是这个赛道上唯一的存在，稀奇不稀奇？惊喜不惊喜？&lt;/p>
&lt;p>这是非常值得探究的一种奇葩现象，中国独此一例。思考一下，为何如此奇葩？下面逐字解析。&lt;/p>
&lt;h2 id="三农专家">
 “三农”专家
 &lt;a class="anchor" href="#%e4%b8%89%e5%86%9c%e4%b8%93%e5%ae%b6">#&lt;/a>
&lt;/h2>
&lt;p>“三农”指代三个方面：农业、农村、农民&lt;/p>
&lt;p>这三个概念中的每一个都是非常大的，其内涵和外延的范围非常广。&lt;/p>
&lt;p>为了方便分析，去掉“问题”二字，只叫“三农”专家，无论要不要在专家头衔前加“问题”二字，“三农”的概念依然太空泛了，这个疑惑先暂搁置。&lt;/p>
&lt;p>按照零售商业的最新理论的“货、场、人”基础模型分析，以下这些都是有对应关系：&lt;/p>
&lt;ul>
&lt;li>三农 = 农业、农村、农民&lt;/li>
&lt;li>三工 = 工业、工厂、工人&lt;/li>
&lt;li>三商 = 商业、商场、商人&lt;/li>
&lt;li>三医 = 医药、医院、医生&lt;/li>
&lt;li>三教 = 教育、教馆、教师&lt;/li>
&lt;/ul>
&lt;p>我们只听说过三农，为何没有听说过“三工、三商、三医、三教”？为何“三农”成为唯一的专有名词？&lt;/p>
&lt;p>为何没人说自己是“三工”或“三商”专家？因为这个头衔太太太大和虚空，无人戴得起。&lt;/p>
&lt;p>既然是专家，必定在某行业领域的理论和实践方面专注精深，那么把一个巨大虚空的行业领域后加专家头衔，这就非常违和了，因此“三工”或“三商”专家的叫法就觉得很奇葩。&lt;/p>
&lt;p>但为何唯独“三农”专家可以这么叫？&lt;/p>
&lt;h3 id="农业分类">
 农业分类
 &lt;a class="anchor" href="#%e5%86%9c%e4%b8%9a%e5%88%86%e7%b1%bb">#&lt;/a>
&lt;/h3>
&lt;p>为了深入解析，先选取其中一个“农业”概念论述。&lt;/p>
&lt;ul>
&lt;li>行业维度&lt;/li>
&lt;/ul>
&lt;p>依据《国民经济行业分类（GB/T 4754—2017）》，“农业”属于A门类，包含“农、林、牧、渔、专业及辅助性活动“5个大类、25个中类、68个小类；&lt;/p>
&lt;p>涉及的物种大类（非细分小类）包括，50+种常见经济作物、20+种主要畜禽及特种经济动物、上百种经济水产动植物，这已经太多了。&lt;/p>
&lt;p>还不包括成千上万种的农产品初加工与辅助活动的类别。&lt;/p>
&lt;ul>
&lt;li>职业维度&lt;/li>
&lt;/ul>
&lt;p>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分类大典（2022年版）》，包括农、林、牧、渔业生产及辅助人员5大类，分为5个中类的生产人员，包括：农业、林业、畜牧业、渔业、以及“农、林、牧、渔业”的生产辅助人员。&lt;/p>
&lt;p>还包括30个小类，农业领域共有约 113 个官方认定的细分职业工种。&lt;/p>
&lt;p>以上所列的总计有数百上千种“农业”相关的行业和职业，做一个总包的“农业”专家，谁够资格当这样的专家？没人敢回答这个问题，温教授做到了，而且总包的范围更大到“三农”，而不仅仅是“农业”部分，似乎名正言顺，一当数十载。&lt;/p>
&lt;p>中国有非常多涉农类大学，例如中国农业大学，里面也有很多专家学者，他们情何以堪？这个头衔被温铁军一人包圆了，我们干啥去？&lt;/p>
&lt;p>当我们说“农业”，根据国家相关标准分类，主要指代自然科学和理工科范畴，我们都知道中国农大是以技术为主的专业，温教授是人民大学的老师，属于文人社科类专业，你怎么包场包到了中国农大来了？&lt;/p></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土记者的大牢和三农专家的晋升</title><link>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rural-journalist/</link><pubDate>Sun, 22 Sep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rural-journalist/</guid><description>&lt;p>写小毛驴农场的回忆录时，想到我曾偶然获悉的一个奇葩故事，可写入纪实文学中。&lt;/p>
&lt;p>该事件发生得非常早期，远在故事另外一位主角被挂上“三农专家”之前，事件发生的当时媒体上还没有诞生“三农专家”或“三农问题”。为了称呼方便，统一用“三农专家”或“专家”的名号。&lt;/p>
&lt;p>由于当时没有及时记录下来，年代久远，可能讲述得不够准确，如果有错误疏漏，请知情的朋友，提供一些佐证的材料，我将持续更新，事件大概是这样的。&lt;/p>
&lt;h2 id="老中医">
 老中医
 &lt;a class="anchor" href="#%e8%80%81%e4%b8%ad%e5%8c%bb">#&lt;/a>
&lt;/h2>
&lt;p>2011年，由于家人生病，我经人介绍，找到一个老中医。&lt;/p>
&lt;p>给病人用了中草药和针灸，几个回合后，病情大有好转，简直华佗在世，在治疗期间，和老中医交流了一下人生经历，问起我当时的工作所在的小毛驴农场。&lt;/p>
&lt;p>老中医就禁不住破口大骂三农专家，说这是一个狡猾的伪君子，由于当年的背刺和背叛，害得他们蹲了将近10年大牢。&lt;/p>
&lt;p>哦？居然还有三农专家的黑历史，愿闻其详。&lt;/p>
&lt;h3 id="土记者">
 土记者
 &lt;a class="anchor" href="#%e5%9c%9f%e8%ae%b0%e8%80%85">#&lt;/a>
&lt;/h3>
&lt;p>时代背景大概在1990年代，当时中国改革开放和市场经济，工商业优先发展起来，农业和农村的发展滞后，而农业的税赋相对重，物价消费指数涨得很高，普遍农民收入无法供给生活成本。&lt;/p>
&lt;p>老中医的老家在安徽，很多当地农民参与了抗税的风潮，具体参考下方的章节：社会危机。&lt;/p>
&lt;p>当时三农专家在《中国改革》杂志任职，去安徽做系列调查采访，并发展当地的农民通讯员和乡土记者站，简称土记者，专家手下有不少的当地土记者参与写稿，这是一种极低成本的运作方式，当地人做社会调查更得心应手，便宜好用效率高。&lt;/p>
&lt;p>这位老中医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文章写得还不错，当时也报名做所在地的土记者，向上面北京的三农专家汇报工作。&lt;/p>
&lt;p>为了让文章更有吸引力，专家采纳了农民通讯员爆的很多猛料。一时间激起很大社会反响，北京来的专家，当然知道舆论和社会群众运动的威力和后果。但是继续这么放任猛料披露，结果就发展到群情激愤，一大群农民上访，甚至上街游行示威，开始武力对抗政府了。&lt;/p>
&lt;p>据多年事后回忆，老中医评价自己彼时的情形，安徽当地的土记者懵懂无知，面对这种公共事件，没有受过专业培训，不知如何处理，不懂新闻媒体相关的政策法规，也不懂舆论导致危害社会秩序安全的问题。&lt;/p>
&lt;p>作为京城见过大世面的上层人物，专家当然是懂得问题严重性，但专家也没有和手下的土记者们交代清楚，怎么保障自身安全。更没及时阻止或避免事态扩大，为了爆猛料和吸引舆论关注，甚至专家有怂恿他们去参与闹事的嫌疑。导致一批土记者，也参与了社会抗议事件中，老中医便是其中一员。&lt;/p>
&lt;h3 id="进大牢">
 进大牢
 &lt;a class="anchor" href="#%e8%bf%9b%e5%a4%a7%e7%89%a2">#&lt;/a>
&lt;/h3>
&lt;p>最终，这些土记者连同农民们被抓进监狱，分批不同时间被抓的，在关键时刻，他们派人到北京来找专家求情，请求和官方沟通一下，利用专家和官方高层的关系，宽容处理或化解矛盾冲突，但专家对老部下避而不见，否认与事件的关联，躲过去了，这就让手下的那些土记者和农民都很惨了。&lt;/p>
&lt;p>同期抓了好多人，被判了几年到10多年大牢，遭受酷刑，有的人已经死掉了。他靠着中医技能，给人看病，在监狱里熬过最艰难的日子，最终活着出来了。&lt;/p>
&lt;p>在90年代之前，农村缺医少药，有很多人自学中医，或者在地方的卫生职业学校，简单培训后，就做了行走农村的赤脚医生，这位老中医也是这样的经历背景。&lt;/p>
&lt;p>老中医出来后，已经父母过世、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了，他觉得尘缘未了，没有选择出家或自暴自弃颓废堕落，决定行医济世，用医术发光发热、积德行善。&lt;/p>
&lt;p>于是他一个人租住在偏僻小镇的农村里，农民房的租金很便宜，吃住都在一个房间里，上厕所和洗澡都到外面的公厕，生活条件非常简陋。&lt;/p>
&lt;p>附近就是农田，出门公交到城里药房也方便，房子没有暖气，窗户上糊着塑料布防风，北方冬天是很冷的。&lt;/p>
&lt;p>他大概有60多岁，但看行动敏捷，像个小伙子一样，满面红光，说话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握手有力，手掌宽厚，冬天的时候掌心温度很高，看得出来他非常健康强壮，是个道行很深的中医，功夫很扎实。&lt;/p>
&lt;p>就是腿脚有点不稳，他挽起裤脚，展示脚腕上的疤痕，那是长年带着手铐脚镣留下的印迹，因为酷刑，腿差点废掉。&lt;/p>
&lt;p>我听人说，老中医有点疯疯癫癫和精神恍惚，遭受长期禁闭和恶劣生存条件所致。不过在给人治病期间，我们也打交道有好多次，没有觉察出他头脑有什么不正常的，只是觉得他非常豪放和大大咧咧地。&lt;/p>
&lt;p>总之，这是非常惨痛的经历，足以毁掉一生和家庭，好在他足够坚强，依然能活着，生存质量不高，仅仅是活着而已。&lt;/p>
&lt;h3 id="专家高升">
 专家高升
 &lt;a class="anchor" href="#%e4%b8%93%e5%ae%b6%e9%ab%98%e5%8d%87">#&lt;/a>
&lt;/h3>
&lt;p>老中医在阴暗牢房度日如年煎熬时，而京城的三农专家一路高升，人生得意、风光无限好。&lt;/p>
&lt;p>由于杂志社的农村调查工作，凭着对三农问题的深入了解，频频在媒体上高调发声，自2004年开始（也就是土记者坐牢之后），专家升任国家某重点大学的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的一把手，开始变成了高教体系的学者，然后2012年又去西南某百年大学，担任乡村振兴战略要职，获得无数的荣誉奖励，荣华富贵应有尽有。&lt;/p>
&lt;p>但这事也成了专家终身的一个重要污点，在危急之时，专家没有帮助他属下的农民记者，而他却一直打扮成对三农事业和祖国大地爱得深沉的模样，他不过无比热爱自己的仕途、虚名和利益，三农只是被利用去攀升权利高峰的垫脚石和耗材。&lt;/p>
&lt;p>专家身边核心圈子里有一些离开的少数资深的人知道这些污点，他们告诫听众，专家是个狡猾的老狐狸，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要小心点，远离那个圈子的伪君子和小人。&lt;/p>
&lt;hr>
&lt;p>我检索了一下与此事件相关的时代背景，经过核实确证，此源于三农问题导致的社会危机。&lt;/p>
&lt;h2 id="社会危机">
 社会危机
 &lt;a class="anchor" href="#%e7%a4%be%e4%bc%9a%e5%8d%b1%e6%9c%ba">#&lt;/a>
&lt;/h2>
&lt;p>1990年代末至2000年代初的“三农危机”高峰期，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农业税 + “三提五统” + 各种摊派导致农民实际税负远超法定水平，部分地区“一年收三年的税”。&lt;/p>
&lt;ul>
&lt;li>
&lt;p>&lt;strong>典型事件&lt;/strong>：安徽农民因税费负担爆发大规模抗议&lt;/p>
&lt;ul>
&lt;li>&lt;strong>2000年6月&lt;/strong>：安徽&lt;strong>临泉县&lt;/strong>、&lt;strong>阜阳市&lt;/strong>等地发生多起农民围堵乡镇政府、拒绝缴税事件；&lt;/li>
&lt;li>&lt;strong>2001年&lt;/strong>：安徽&lt;strong>利辛县&lt;/strong>、&lt;strong>涡阳县&lt;/strong>等地因强制征收“农业特产税”引发冲突，有报道称农民与征税人员对峙。&lt;/li>
&lt;/ul>
&lt;/li>
&lt;li>
&lt;p>&lt;strong>导火索&lt;/strong>：&lt;br>
地方政府财政困难，将教育、医疗等支出转嫁到农民头上，“&lt;strong>头税轻、二税重、三税是个无底洞&lt;/strong>”。&lt;/p>
&lt;/li>
&lt;/ul>
&lt;h3 id="倒逼改革">
 倒逼改革
 &lt;a class="anchor" href="#%e5%80%92%e9%80%bc%e6%94%b9%e9%9d%a9">#&lt;/a>
&lt;/h3>
&lt;p>这些事件被《南方周末》《中国改革》等媒体曝光，成为推动&lt;strong>农村税费改革&lt;/strong>的关键压力源。中国经济体制改革杂志社，也参与了安徽农民抗税的调研。&lt;/p>
&lt;p>→ 因为其矛盾最尖锐、问题最典型，直接促成 &lt;strong>2000年中央在安徽全省试点农村税费改革&lt;/strong>（全国首个试点省）。&lt;/p>
&lt;p>改革核心：“&lt;strong>减轻、规范、稳定&lt;/strong>” —— 取消“三提五统”，农业税税率统一为 &lt;strong>不超过常年产量的8.4%&lt;/strong>；&lt;/p>
&lt;p>2005年12月29日，第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九次会议通过《关于废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税条例〉的决定》，自2006年1月1日起，终结了在中国延续2600多年的“皇粮国税”。&lt;/p>
&lt;p>安徽试点成功后，2002年扩大到20省，2003年全国推行，最终2006年全国范围内农业税正式取消，&lt;/p>
&lt;blockquote>
&lt;p>正如时任国务院总理朱镕基所言：“&lt;strong>安徽是农村税费改革的突破口。&lt;/strong>”&lt;/p>&lt;/blockquote>
&lt;ul>
&lt;li>时间线对照&lt;/li>
&lt;/ul>
&lt;table>
 &lt;thead>
 &lt;tr>
 &lt;th>事件&lt;/th>
 &lt;th>时间&lt;/th>
 &lt;th>性质&lt;/th>
 &lt;/tr>
 &lt;/thead>
 &lt;tbody>
 &lt;tr>
 &lt;td>安徽农民抗税抗议&lt;/td>
 &lt;td>&lt;strong>2000–2001年&lt;/strong>&lt;/td>
 &lt;td>社会危机，倒逼改革&lt;/td>
 &lt;/tr>
 &lt;tr>
 &lt;td>中央在安徽启动农村税费改革试点&lt;/td>
 &lt;td>&lt;strong>2000年&lt;/strong>&lt;/td>
 &lt;td>政策响应&lt;/td>
 &lt;/tr>
 &lt;tr>
 &lt;td>全国全面取消农业税&lt;/td>
 &lt;td>&lt;strong>2006年1月1日&lt;/strong>&lt;/td>
 &lt;td>制度终结&lt;/td>
 &lt;/tr>
 &lt;/tbody>
&lt;/table>
&lt;hr>
&lt;p>以上历史事件说明，社会改革和进步，对政策改良的贡献，主要因为有一批牺牲品付出的惨痛代价，而身居高位的精致利己者，只不过是其中养尊处优的吸血者。&lt;/p></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三农和乡村建设的文革愤青</title><link>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wen-ge/</link><pubDate>Fri, 20 Sep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wen-ge/</guid><description>&lt;p>三农和乡村建设组织是培养狭隘的极左民粹的大本营，21世纪文革愤青延续的精神根据地。&lt;/p>
&lt;p>参考相关文章：
 &lt;a href="../../../docs/rs/far/guevara/">戴爷锦华教授讲切.格瓦拉&lt;/a>&lt;/p>
&lt;h2 id="激起愤青">
 激起愤青
 &lt;a class="anchor" href="#%e6%bf%80%e8%b5%b7%e6%84%a4%e9%9d%92">#&lt;/a>
&lt;/h2>
&lt;p>温教授有一本书叫《告别百年激进》，核心是反思西方主导的 “激进现代化”路径，纵观三农理论和乡村建设的历史事件，充满灰暗和凄凉，事实证明，他并非温和，反而是非常激进的，极左导向明显。&lt;/p>
&lt;p>我们加入三农和乡建组织，一起在小毛驴农场同吃同住同劳动的经历，体验到最明显的变化是：“我们变得更愤青了”。&lt;/p>
&lt;p>这些组织的特有行为方式，似乎暗示文革尚未过去，也不是在真正搞三农发展和乡村建设，而是在利用不谙世事的学生搞社会运动，似乎有某些特别动机。&lt;/p>
&lt;p>很多人投入1-2年甚至更长时间来做义工，最后却选择远离他们，因为学生们没有成长收获，没有学到什么有益的知识、技能或精神思想，这些组织的导师们起着负面的示范作用，展示很多负面的东西，却没有展示多少优秀的一面。&lt;/p>
&lt;p>“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灰”，不是温教授说的“散是满天星”，也不是蒲公英飞到各地播种，每次散伙都留下一地鸡毛和狗血，这就是当时我们经历的三农和乡建组织的真实状况。&lt;/p>
&lt;p>说一些具体的经历吧！&lt;/p>
&lt;h3 id="唱红打黑">
 唱红打黑
 &lt;a class="anchor" href="#%e5%94%b1%e7%ba%a2%e6%89%93%e9%bb%91">#&lt;/a>
&lt;/h3>
&lt;p>2012年初刚过春节，小毛驴农场的很多同学都没回来，我们觉得挺奇怪的，为啥农场一下子空了？&lt;/p>
&lt;p>原来他们被乡建团队带到重庆，参加“唱红打黑”活动去了，重庆出钱让学生们去站台。然后不久薄熙来倒台，他们也在媒体上沉寂了一段时间，那时我已南下杭州工作，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lt;/p>
&lt;p>温教授喜欢唱红歌，每次在农场聚会，他总是特别兴奋地带头唱，三农乡村建设核心团队有几个人也擅长唱红歌，把人选派到重庆能发挥特长，可以再多开几个乡建基地。&lt;/p>
&lt;p>温教授为代表的那批50年代出生的人，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经历过完整的文革和知青上山下乡运动，结果造就了两类人。&lt;/p>
&lt;p>80年代流行伤痕文学，很多知青写下充满精神创伤的回忆录，对那段经历感到厌恶和憎恨，言语总是戴着戾气和不安，因为他们家破人亡或终身严重伤病，留下文革后遗综合症，很多80后出生的人不知道这段历史的细节。&lt;/p>
&lt;p>另一类人很怀念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退休后还经常聚会，一直到老了还充满亢奋，跟随媒体的节奏喊打喊杀，他们不屑“和气生财、韬光养晦”这种说辞，只有斗争和对抗的路可走。&lt;/p>
&lt;p>同在重庆的还有另外一位名师 - 北京地球村环境教育中心的廖晓义，是中国知名的环保活动家和生态文明守护者，我参与过她在巫溪县做的乐和家园，同样也是乡村建设项目。&lt;/p>
&lt;p>廖老师也是50年代生人，同样经历过文革和知青运动，她也喜欢红歌和革命样板戏，比温教授行为更过激的是，她在千人国际会议上激烈批判（大骂）某位嘉宾，面对面地毫不留情地、怒目而视，或当众哭泣大喊大叫（歇斯底里），因为她对相关方感到失望或绝望。&lt;/p>
&lt;p>在西南大学乡村振兴战略研究院的官网上，戴锦华教授和廖晓义老师也被列入特邀研究员。&lt;/p>
&lt;p>我周围有很多生于50年代的长辈和老师，具备以上两种典型特征，上面几位老师大概都属于后者。&lt;/p>
&lt;h3 id="红卫兵">
 红卫兵
 &lt;a class="anchor" href="#%e7%ba%a2%e5%8d%ab%e5%85%b5">#&lt;/a>
&lt;/h3>
&lt;p>2010.6.12，温教授59岁生日。地点：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温泉村。&lt;/p>
&lt;p>温三农旗下的乡村建设各团队的上百名学生来给教授庆生，作为小毛驴农场的一员，我也获邀参加。&lt;/p>
&lt;p>走入活动现场大院，到处都是红旗飘飘、大字报、大横幅、学生们穿着绿军装、红五角星帽子、带着红袖标，拿着红缨标枪列队在道路两旁，热烈欢迎温教授和来宾，并给温教授系上红领巾……&lt;/p>
&lt;p>我当时有一种穿越到文革年代身临其境的感觉，温教授就像是伟人毛主席，只有在电影、电视、图片中见到过这样的震撼场景。&lt;/p>
&lt;p>如果有导演想拍革命题材和样板戏，强烈推荐去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我们一定会帮忙联系沟通，上哪里找这么好的群众演员和主角？&lt;/p>
&lt;p>温三农的乡村建设团队，用实际行动数十年如一日地坚持每天实地演练，才会自然而然达到电影拍摄场景的效果，根本不需要上电影学院和学造型艺术设计，他们天生就会这套功夫，这是天赋。&lt;/p>
&lt;p>曾经在中文搜索引擎baidu上检索“三农、乡村建设、支农、大学生、志愿者、下乡”等关键词，也能看到几乎一样经典的照片，红卫兵的装扮包括：&lt;strong>大红色主题、旗帜、帽子、红领巾、红袖章、服装和标识物&lt;/strong>，这和50年前的红色革命几乎没差别。&lt;/p>
&lt;h2 id="反西方">
 反西方
 &lt;a class="anchor" href="#%e5%8f%8d%e8%a5%bf%e6%96%b9">#&lt;/a>
&lt;/h2>
&lt;p>温教授经常讲“反思现代”和提倡“生态文明”发展，这些理论应该是一种“包容、多元”的精神，他还明确说“让学生们回到农村去，发展一个本地化的内生系统，警惕外来的西方思想和资本主义”。&lt;/p>
&lt;p>在2010-2012年前后，学生们对温三农理论的印象就是警惕西方，旗帜鲜明地反西方的立场，这或许是学生们普遍存在的误解，不知道这个误解时怎么奇妙发生的。&lt;/p>
&lt;p>总之我和学生们都普遍理解温教授的核心思想是：&lt;strong>反西方&lt;/strong>&lt;/p>
&lt;p>我们在不同场合听到温教授发言的不同版本，他一直在反复告诫学生们一些严重问题，反对的清单很长，主要包括：&lt;/p>
&lt;blockquote>
&lt;p>&lt;strong>反四化&lt;/strong>：反对 “私有化、市场化、自由化、全球化”&lt;/p>&lt;/blockquote>
&lt;p>后来从三农和乡建核心团队的学习会中传递出来的“反对”清单扩展了很多，包括并不限于：&lt;/p>
&lt;blockquote>
&lt;p>&lt;strong>反八化&lt;/strong>：反对 “商品化、现代化、工业化、城市化、资本化、国际化/全球化、精英化 …… ”。&lt;/p>&lt;/blockquote>
&lt;p>温教授的乡村建设的组织体系自上而下，包括小毛驴的管理层，都透露出这种“&lt;strong>反四化、反八化&lt;/strong>”观点。&lt;/p>
&lt;h3 id="西方宗教">
 西方宗教
 &lt;a class="anchor" href="#%e8%a5%bf%e6%96%b9%e5%ae%97%e6%95%99">#&lt;/a>
&lt;/h3>
&lt;p>在一次公开讲座或访谈中，温教授&lt;strong>关于中西文明差异、宗教一元性与多元性以及其对农业模式影响的论述&lt;/strong>，这类观点常见于他近年来强调“去西方中心主义”“生态文明”“在地化发展”的演讲中。&lt;/p>
&lt;p>其中提到西方宗教，温教授原话大意如下：&lt;/p>
&lt;blockquote>
&lt;p>从事三农工作的年轻朋友的困惑，这属于中国现有主流的教育和思想体系中所贯穿的“&lt;strong>西方中心主义思想体系&lt;/strong>“，在漫长的黑暗的中世纪只许信一个教。因为他们太散乱，谁都管不了谁，而主教是精神权威，国王、贵族认命，只信一个神，是一元的体系。而中国什么神都信，中国是多元化，所以中国适合做生态农业。&lt;/p>&lt;/blockquote>
&lt;p>没找到当时讲话的这篇原稿在哪里，知道的朋友请找到网页链接并分享出来。&lt;/p>
&lt;p>连西方宗教也一起反了，还有什么不在反对的清单里，这变成了彻底反西方文明和意识形态，愤青几乎都是反西方的，他不就是愤老么？&lt;/p>
&lt;h3 id="殖民历史">
 殖民历史
 &lt;a class="anchor" href="#%e6%ae%96%e6%b0%91%e5%8e%86%e5%8f%b2">#&lt;/a>
&lt;/h3>
&lt;p>温教授经常喜欢讲：&lt;strong>殖民历史、漫长的黑暗的中世纪&lt;/strong>，在小毛驴的读书清单里，我看过一本《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lt;/p>
&lt;p>他总是替第三世界国家的殖民历史哀叹，这种朴素的情感和大爱无疆是怎么来的？&lt;/p></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戴爷锦华教授讲切.格瓦拉</title><link>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guevara/</link><pubDate>Wed, 25 Sep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guevara/</guid><description>&lt;h2 id="乌有之乡">
 乌有之乡
 &lt;a class="anchor" href="#%e4%b9%8c%e6%9c%89%e4%b9%8b%e4%b9%a1">#&lt;/a>
&lt;/h2>
&lt;p>我们很多人的时政启蒙是从小毛驴农场（三农和乡建）圈子开始的，从那里我们找到知名的中国左派大本营“乌有之乡”网站，经常能看到温教授的文章在乌网上，三农和乡建圈子里聚集着大批温教授的左派死党。&lt;/p>
&lt;p>小毛驴农场区别于一般的农场，有个重要特点是强调三农和乡村建设思想的学习，学习材料来源极其广泛。&lt;/p>
&lt;p>农场经常邀请一些与温教授关系密切的学者，来给农民和学生上课，因此我们有幸能接触到许多知名人物，普通人很难接触到这些名人，但是通过小毛驴农场，我们似乎非常容易有各种机会见到。&lt;/p>
&lt;p>我们在农场干完一天活儿后，经常在晚上集体讨论学习，可能会邀请一名老师过来，给我们讲某个主题。有看影片、读书会等不同方式，看完后大家交流，老师引导讨论和思考。&lt;/p>
&lt;h2 id="切格瓦拉">
 切.格瓦拉
 &lt;a class="anchor" href="#%e5%88%87%e6%a0%bc%e7%93%a6%e6%8b%89">#&lt;/a>
&lt;/h2>
&lt;p>在诸多学者中，戴锦华教授频繁受邀来开会讲座，她与三农和乡建圈子保持非常密切关系，见得次数太多了，有自己人那种感觉。&lt;/p>
&lt;p>第一次见她，是2010年农场收工后秋日的夜晚，在农场宿舍小院里，有大约不到20个刚招来的义工和实习新生围坐一起，例行开会学习，召集会议的通常是小毛驴农场的负责人严晓辉或黄志友。&lt;/p>
&lt;p>她一边讲话一边叼着烟，大口大口地吸，毫不顾忌正面对着的是一群涉世未深的学生。在一片烟雾朦胧中，她发表了一场演讲，关于古巴共产党领导人切. 格瓦拉，讲到情深处，她似乎要哭了，戴教授深情地称 “切是她的梦中情人，在西班牙语中，只有情人才会亲昵地称呼切”，这是她的原话，意思是初恋都给了切。&lt;/p>
&lt;p>当时在座的大多数新同学是头一次听说格瓦拉，大家面面相觑，不理解这个远在半个地球之外的南美大胡子哥的感动点在哪里，也不知道我们正面对的是怎样一个知名文化专家。&lt;/p>
&lt;p>她将格瓦拉被美国中情局捕杀，比喻成耶稣受难，格瓦拉的遗容就像耶稣受难后一样圣洁。&lt;/p>
&lt;p>在北京海淀郊区小毛驴农场的院子里，她坐着和我们面对面交流，对着我们这10来个学生，可能这是戴教授的数十年学术生涯史上最小规模和最接地气的演讲，我们很多人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听到来自知名学者讲话。&lt;/p>
&lt;p>为了促成这这根本不适配的高端学者和低端听众，将不可能变成可能，可见为了培养人才，当时温教授的三农和乡建体系是花了血本的，据我所知，小毛驴农场没少经常给教授家里送猪肉和蔬菜土特产等。&lt;/p>
&lt;p>后来我查过一些其他来源的资料，有人指责格瓦拉是战争屠夫和杀人狂魔，譬如高晓松的节目中就说过“格瓦拉是个大妄人，周恩来对他的评价很低，左翼青年盲目崇拜格瓦拉，搞个人英雄崇拜”，发出这两种截然相反观点的都是有知识文化的大V，该听谁的？&lt;/p>
&lt;p>由于世界历史和人文学科知识匮乏，我无法判断到底哪一方说得对，仅仅从小毛驴农场和乡建圈子里的格瓦拉赞美者的日常行为中观察，很多人表现出狭隘的人生观和世界观、政治极左和极端民粹的特征。&lt;/p>
&lt;p>这大概就是温三农特色乡村建设思想理论基础的必要组成部分 - 走革命左派路线，而了解世界历史和政治的朋友知道，“切. 格瓦拉”象征着红色革命，是1960年代风靡西方的先锋符号，恰好符合温教授“反西方”的选择标准。&lt;/p>
&lt;p>学习会结束后，回去躺下休息，一切照旧，当时我没觉得有什么，多年后回忆起来，将很多事前后串联起来看，就觉得这个三农和乡建组织蛮奇葩的。&lt;/p>
&lt;blockquote>
&lt;p>回到初衷，我们大多数人当时去小毛驴是为了学习经营生态农场，回去创业做健康农产品，保障自家人的食品安全，赚点钱并顺便为社会做点贡献，结果却让我们学习左派的红色革命思想？好像车子开错了方向，不对啊，方向盘撸错，被人带偏了。&lt;/p>&lt;/blockquote>
&lt;p>也有一些同学头一次听到格瓦拉的讲座很兴奋，在讨论时，觉得就是要干死美国佬，才能世界和平天下大同。但通常热情维持不了多久，该干嘛得干嘛，还是挣钱吃饭要紧，谁没事会去搞美国佬？穷得口袋比脸干净，连张跨越太平洋的机票都买不起，没那个本事。&lt;/p>
&lt;p>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与小毛驴农场是并行的兄弟单位，同为三农和乡建理论培训基地，全国各地的三农和乡建社团都来取经，其中东北地区的三农社团做得很极致，包括大连理工大、鞍山师范学院、东北师大沈阳理工等10多个高校，2007年一次将近100人的培训会上以“&lt;strong>切.格瓦拉&lt;/strong>”作为衣服的标识和社团主题曲。&lt;/p>
&lt;p>很多搞摇滚乐的人，都喜欢穿戴格瓦拉主题的文化衫和各种摆设，那代表一种左派先锋的思想。不了解的人，以为文化衫上印的那个头像带着贝雷帽的小哥（格瓦拉）是唱摇滚的。&lt;/p>
&lt;p>虽然大多数人不知道格瓦拉是谁，但你可能见过他，在中国各大旅游区的步行街，总是能找到格瓦拉主题的各种文化商品的小店，格瓦拉的风靡程度与毛主席几乎是齐名的。&lt;/p>
&lt;h3 id="戴爷">
 戴爷
 &lt;a class="anchor" href="#%e6%88%b4%e7%88%b7">#&lt;/a>
&lt;/h3>
&lt;p>在这次和戴教授的学习会上，严晓辉也和她共同陶醉在烟雾中，我问严“这屋子是封闭的，怎么能抽烟？”，他深吸了一口，贴近我的脸吐出一口长长的烟，并伸出中指，露出藐视和不屑。&lt;/p>
&lt;p>我转过头问戴教授：“你教的学生，怎么跟流氓地痞一样？”，戴也悠悠地叭着烟，满脸痞气，斜着眼睛看人，说：“他没叫你小妞吗？”。。。&lt;/p>
&lt;p>戴教授和小严，此师生二者的关系可不一般，学生应该是深得老师的欢心，他们经常开会间隙扎堆抽大烟。&lt;/p>
&lt;p>这也是我们头一次见到，老师上课时抽着大烟，这么豪放不羁的讲课方式，由于思想锐度和特立独行风格，颇有北京爷们风范，听说她被许多北大的学生尊称戴爷。&lt;/p>
&lt;p>当时我刚到农场，还不了解他们这个圈子，后来才知道，戴教授在北京大学讲电影和中西方文化比较，若论电影纪录片和人物传记，中国可能没有几个人比她更资深的，她一直活跃在讲台上，还在豆瓣和各种网络论坛上讲课，布道是她的使命，不仅仅是饭碗那么简单了。&lt;/p>
&lt;p>她说：我自己最喜欢或者唯一喜欢自称的专家,就是中国的中文世界的切格瓦拉专家,这个一点不谦虚啊,不服来战哈！&lt;/p>
&lt;p>
 &lt;a href="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31983989">戴锦华对话鲁豫：遭遇切·格瓦拉，是我生命里一场精神热恋 &amp;hellip;&lt;/a>&lt;/p>
&lt;p>
 &lt;a href="https://www.sohu.com/a/494448609_268920">戴锦华｜切·格瓦拉：传奇与偶像&lt;/a>&lt;/p>
&lt;p>然后农场又多次组织实习生和志愿者们交流学习，看格瓦拉的电影和舞台剧，他们把格瓦拉称呼为社会主义革命运动和反抗资本主义的英雄，与“优秀无产阶级革命家和战士”的核心内涵高度契合。&lt;/p>
&lt;h3 id="格瓦拉后人">
 格瓦拉后人
 &lt;a class="anchor" href="#%e6%a0%bc%e7%93%a6%e6%8b%89%e5%90%8e%e4%ba%ba">#&lt;/a>
&lt;/h3>
&lt;p>我曾经有大量外事接待工作，见过一些知名人物，2011年冬天，作为三农和乡建体系一名工作人员，我服务南南论坛，接待并陪同来自南美、东欧和澳洲的十个国家地区的社会学者访问江浙沪地区。&lt;/p>
&lt;p>会议组的负责人，兴奋滴介绍，这组专家中有&lt;strong>阿莱达. 格瓦拉&lt;/strong> - 切. 格瓦拉的小女儿，那时候我不懂事，还不知道此嘉宾的分量。&lt;/p>
&lt;p>她参与国际活动的身份是医生+社会活动家，当时是古巴公立儿童医院的一名医生、古巴红十字会、泛美卫生组织合作专家或公益组织代表，可持有公务护照，在机场走外交或绿色通道。&lt;/p>
&lt;p>作为格瓦拉的后人，出生背景特殊，但她的职业与其父背景无关，不参政议政，对政治舞台很淡漠，也不持某种特有的意识形态立场，在10多天的行程中，我亲自和她对话，没有感受到她有什么积极的政治理想。&lt;/p>
&lt;p>会议组织者积极拉她过来，可能希望她作为一个旗帜形象代表，但与她本人的立场恐怕并无关系，她只是一个有爱心的医生，受邀来参访而已。&lt;/p>
&lt;p>在逛杭州河坊街时，我买了一个印着格瓦拉头像的钱包送给她，作为离别前的纪念，不知她感受如何，印着她父亲头像的小商品到处泛滥，无人维护和规范其肖像权。&lt;/p>
&lt;p>这次杭州之行，还邀请了后来淘宝的同事一家人来会面，并与阿莱达合影，他觉得挺新奇的，这伙计早早退休财富自由，后来移民澳洲去了。&lt;/p>
&lt;h2 id="偶像崇拜">
 偶像崇拜
 &lt;a class="anchor" href="#%e5%81%b6%e5%83%8f%e5%b4%87%e6%8b%9c">#&lt;/a>
&lt;/h2>
&lt;p>戴教授对切·格瓦拉（Che Guevara）的崇拜是众所皆知的，这位20世纪拉丁美洲革命家对她的精神世界和学术研究产生了深远影响。以下是具体细节：&lt;/p>
&lt;ul>
&lt;li>精神偶像与精神危机中的相遇&lt;/li>
&lt;/ul>
&lt;p>戴锦华在1990年代经历了一场严重的精神危机，感到学术与个人方向迷茫。正是在这一时期，她通过研究“全球六十年代”和第三世界运动，深入了解了切·格瓦拉的生平与思想。她形容这种相遇如同“生命中的一次恋爱”，并称格瓦拉是“我们时代的完人”（引自萨特的评价）。&lt;/p>
&lt;ul>
&lt;li>人格魅力与精神高贵的象征&lt;/li>
&lt;/ul>
&lt;p>戴锦华被格瓦拉“高贵的背叛”所震撼 —— 他出身阿根廷富裕家庭，却选择为无产阶级和第三世界的解放而战，最终牺牲于玻利维亚。她认为格瓦拉展现了超越“趋利避害”动物性的人性光辉，是“舍生取义”的典范。她甚至拒绝观看任何关于格瓦拉的影视作品，认为演员无法还原其人格魅力。&lt;/p>
&lt;ul>
&lt;li>学术与行动的启发&lt;/li>
&lt;/ul>
&lt;p>格瓦拉引导戴锦华重新思考全球60年代的反抗运动（如民族解放、女权运动等），并推动她实地考察第三世界国家。她曾专程前往古巴圣克拉拉的格瓦拉墓地，泪如雨下，感受到一种“精神原点”的力量。她将格瓦拉视为对抗时代荒谬与精神贫瘠的象征，其名言“做现实主义者，求不可能之事”成为她的座右铭。&lt;/p></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乡村建设的悲情色彩</title><link>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Tragic-tone/</link><pubDate>Sun, 18 Mar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Tragic-tone/</guid><description>&lt;p>曾经有青年听三农专家的话，仗着自己手里有点钱，返乡创业做农场，开着宝马回去，几年后破产，开着五菱宏光出来。&lt;/p>
&lt;p>历经磨难，青年已变成中年，生死看淡，面目沧桑，唯一的成长是胆子大了，现在经常能开着车在山路上漂移，五菱宏光不愧是神车。&lt;/p>
&lt;p>现在中年上有老下有小，迫于生计压力，也不再嚷着回农村创业了，老老实实开着神车在城里送快递。&lt;/p>
&lt;p>总之，三农问题专家的主意看起来是天降馅饼 - 乌托邦式美好田园的理想愿景，其实都是天降陷阱 - 破产穷困潦倒人情世故烂泥坑，专家出的都是馊主意。&lt;/p>
&lt;p>被忽悠回去创业破产，这是很多人骂专家的原因。&lt;/p>
&lt;p>以上是有一定社会经验和阅历的青年案例，还有更多几乎很少社会阅历的学生案例。&lt;/p>
&lt;h2 id="下乡支农">
 下乡支农
 &lt;a class="anchor" href="#%e4%b8%8b%e4%b9%a1%e6%94%af%e5%86%9c">#&lt;/a>
&lt;/h2>
&lt;p>温教授的三农和乡村建设团队，曾发动全国数十所高校的千百名学生，从事支农调研，在这些学生团队中，有一些优秀代表，例如：&lt;/p>
&lt;p>
 &lt;a href="https://www.sohu.com/a/282292897_653202">赵玲：一个80后北师大女研究生的乡村建设之路&lt;/a>&lt;/p>
&lt;p>赵玲是
 &lt;a href="http://wikipeacewomen.org/">和平妇女&lt;/a>中国办公室主任和最早期组织核心成员。&lt;/p>
&lt;p>
 &lt;a href="https://www.wyzxwk.com/Article/sannong/2020/05/418883.html">白亚丽：一场悄悄的新时代乡村“乌托邦”实验&lt;/a>，北京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的主任。&lt;/p>
&lt;p>白亚丽，现任北京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的干事和主要运营管理者，曾为2004年“农村发展人才计划”学员，天津科技大学学生，休学一年赴湖北省十堰市房县窑淮乡三岔村开展支农工作，被媒体普遍称为“我国休学支农大学生第一人”&lt;/p>
&lt;p>还有，北京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的首任总干事 - 刘老石（本名：刘相波，1967–2011），原天津科技大学教师，放弃教职投身乡建，倡导“青年回嵌乡土”，被公认为中心实际创建者与灵魂人物。主持设计“农村可持续发展青年人才培养计划”，影响深远；2011年因突发心梗去世，乡建界称其为“新乡建运动的点火人”。&lt;/p>
&lt;p>这些孩子和老师的故事让人很感动，他们都来自农村，家庭背景一般，有温度有理想，有良好的教育背景，他们是在真正从事三农发展和乡村建设。&lt;/p>
&lt;p>2010-2011年，第二和第三届CSA社区支持农业会议，当时参会的人不多，大概不到300人，会场设在人民大学的一个大教室里，在一个分论坛中，一名返乡青年做主题演讲（忘记他的具体名字），当年响应温三农的号召，大学还没念完就回到大西北老家的村里（好像叫白鹿原），比较偏远落后的地区搞乡村建设，叙述他农村种地和乡村社区处理复杂人际关系的悲惨经历，把很多人听哭了，整个会场，我也一直泪流不断，当时在想，孩子你怎么这么惨？难道没有更好的出路吗？&lt;/p>
&lt;p>至于，为何发动学生做乡村建设？可能历史渊源来自于温教授在《改革杂志》社的大学生支农调研的成功经历，以至于后来都习惯了用涉世未深学生。&lt;/p>
&lt;p>用极低成本的公益方式的义工，同时发动全国范围数十个学生团队上百人规模下乡，用商业的方法的根本不可能，成本太高无法负担，更重要的原因是，忽悠不动一般人去农村，因为逆城市化不是社会主流，也就少数学生和理想主义者会跟随。&lt;/p>
&lt;p>但成效不明显，或者失败居多，很少有成功案例，充满悲情色彩&lt;/p>
&lt;h2 id="超级奶爸">
 超级奶爸
 &lt;a class="anchor" href="#%e8%b6%85%e7%ba%a7%e5%a5%b6%e7%88%b8">#&lt;/a>
&lt;/h2>
&lt;p>温教授经常胡说八道言不由衷，能当上教授的人，肯定不是傻瓜，很多话不一定是他自己想说的，明显是拿了人家的钱，要替人办事，”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软“，所谓树大招风，谁让他在网络媒体上很红，铁定了要做网红专家，靠流量吸引眼球赚钱最快的方法，嗷嗷待哺的孩儿们等着温奶！&lt;/p>
&lt;p>因为，温教授是个超级奶爸，有庞大的三农和乡村建设的组织机构里的很多孩子需要养。&lt;/p>
&lt;p>&lt;strong>三农专家们带出来很多项目是永远都奶不大的孩子，如果哪天政策补贴断奶，他们就活不下去了。&lt;/strong>&lt;/p>
&lt;p>他的学生们做的全部项目有一个共同特征 - 必须始终依靠大量社会援助才能生存，必须依赖公益基金、政策补贴，还需要大量义工投入，否则立即休克，这样的水平还不如私营个体户。&lt;/p>
&lt;p>对比普通的个体户或商业公司，所谓公益或社会企业真是烂到极点，两者差异极其悬殊。首先，没有公益基金、没有免费的媒体推广、没有免费的人工，你得处处花钱，但最后还能赚钱，大家想过为什么了吗？&lt;/p>
&lt;p>做公益或社会企业的三农专家们不会赚钱，很难靠自身能力挣钱，甚至自己生活都难以为继，更不会帮农民赚钱，凡是赚钱的事与他们无关，乡村建设核心团队亲力亲为的项目几乎没有不烂尾的。&lt;/p>
&lt;p>如果你不相信，不妨去按图索骥，把他们在媒体上列的自营项目都探访一遍，就知道我所言不虚。&lt;/p>
&lt;p>所以温教授底下三农和乡村建设团队都在啃老，让这么大年纪的老人还在工作，在媒体上看到70多岁还到处飞，开会搞调研田间地头漫山遍野地跑。&lt;/p>
&lt;p>老人家要保晚节，别那么拼命，命是自己的，儿孙自有儿孙福，哪儿的黄土不埋人？各人前程自己渡，“万般带不走，只有业随身”，下辈子投胎该是啥还是啥。&lt;/p>
&lt;p>所以没必要为了那些永远奶不大的孩子操心，人到了晚年，就该享受晚年的闲适生活。&lt;/p>
&lt;h2 id="考进编制">
 考进编制
 &lt;a class="anchor" href="#%e8%80%83%e8%bf%9b%e7%bc%96%e5%88%b6">#&lt;/a>
&lt;/h2>
&lt;p>温三农核心团队的生存模式和行动路线图就是拿学历大头衔进编制，善于钻体制的漏洞，拿着教授博士硕士的学历，因此都在公益基金和教育体系内享用着体制福利，花着老百姓纳税人和教育基金的钱，养尊处优，尽管没有任何实质的经济产出或社会贡献，但饿不着这帮教授和博士。&lt;/p>
&lt;p>挨饿的是温教授旗下的各个乡村建设底层团队，大多是来自农村的倒霉孩子，本来家庭背景就不好，被导师忽悠去偏远地区搞乡村建设，这就导致很多人更加穷困潦倒，这是我们对返乡青年的印象。如果在城市里打工，还能逐渐改善经济条件，在偏远农村更难翻身。&lt;/p>
&lt;p>后来我们逐渐明白根本问题，因为温教授的指导，一直都在违反市场经济的规律，所以他们挣不到钱，导致穷苦潦倒，然后这些告诉这些贫苦的人 - 这都是商业资本和西方的错，这就正好印证了温三农理论。&lt;/p>
&lt;p>我们当时经常在小毛驴农场开（三农理论学习）批斗会，骨干带着学生和农民们骂商业资本，骂美国和全球化，核心思想主要是“反西方、反资本”，青年的思想就变得越来越极端。&lt;/p>
&lt;blockquote>
&lt;p>&lt;strong>反八化&lt;/strong>：反对 “商品化、现代化、工业化、城市化、资本化、国际化/全球化、精英化 …… ”。&lt;/p>&lt;/blockquote>
&lt;p>我们要面临的工作对象都是穷困潦倒的- 包括偏远乡村项目点，被忽悠参与支农和乡村建设的底层学生团队。&lt;/p>
&lt;h2 id="提拔干部">
 提拔干部
 &lt;a class="anchor" href="#%e6%8f%90%e6%8b%94%e5%b9%b2%e9%83%a8">#&lt;/a>
&lt;/h2>
&lt;p>当时我跟温教授核心团队外出，带着外国专家们去各地参访开会，受到地方政府和大企业的隆重接待，住星级酒店、吃豪华自助大餐，一顿饭动辄20-30道菜，高朋满座，可谓有档次、有面子、有地位，我都能明显感觉自己有点狐假虎威。&lt;/p>
&lt;p>上午可能还在某个穷乡僻壤的村里走访，指导村集体如何发展的专题会议，给村长和村官们布置作业，感叹“农民真苦真穷”；傍晚就到了城里的高端酒店和餐厅，华灯初上，接受地方官员和企业主的轮流敬酒和各种溢美之词。&lt;/p>
&lt;p>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大反差，以至于我常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lt;/p>
&lt;p>这些都是三农学术和NGO圈顶流配置的一小部分，至于更高层大佬们的奢靡生活，我们普通人看不到冰山一角。&lt;/p>
&lt;p>领导给机会（贿赂下属），组织要重点栽培某人，基本2种方式：&lt;/p>
&lt;ol>
&lt;li>参加重要会议；&lt;/li>
&lt;li>推送大学深造；&lt;/li>
&lt;/ol>
&lt;p>他们还明说，选拔好苗子，送到中国公务员的顶级学府 - 高大上的中国人民大学，拿一个农业推广研究生，必须挂上知名大学的学位，关键是为了方便外出参访活动带上头衔。还给交社保等不少福利和好处，那还得了？很吸引人吧。&lt;/p>
&lt;p>至于乡村建设的口号吸引的那些倒霉学生们，发配到偏远落后地区，全是脏累苦活儿，在基层慢慢磨练吧，面黄肌瘦早衰沧桑，很快青年变中年，不太可能有出头之日。&lt;/p>
&lt;p>谁不嫌贫爱富？不信，让教授专家们晚上住村里试试看？与乡村建设学生和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这不可能的，所以别作秀了。&lt;/p></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三农专家核心团队的关系户和水学历</title><link>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students/</link><pubDate>Thu, 15 Mar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students/</guid><description>&lt;p>2012年春天，由于石嫣和乡村建设元老们的矛盾激化，然后他们双方公开决裂，石嫣被逐出小毛驴，我们很多人也离开小毛驴农场，自此天涯相隔陌路人。&lt;/p>
&lt;p>过了10多年后，突然某天在网上刷到新闻，三农问题专家和乡村建设核心团队的老班底，在福建、重庆等地又开辟了根据地，设置了多个乡村振兴战略研究院，事业做过得如火如荼。&lt;/p>
&lt;p>当年乡建核心团队的学生 - 几个老骨干都升级了段位，分别做了博导、副教授、博士、硕士，主导国家级课题。&lt;/p>
&lt;p>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何命那么硬？能熬过经济寒冬、熬过瘟疫、春风吹又生了。&lt;/p>
&lt;h2 id="拼爹进体制">
 拼爹进体制
 &lt;a class="anchor" href="#%e6%8b%bc%e7%88%b9%e8%bf%9b%e4%bd%93%e5%88%b6">#&lt;/a>
&lt;/h2>
&lt;p>三农专家是70年代末的工农兵学员，他去读人大新闻系时30多岁了，其文化程度相当于初中生，他怎么上大学的？&lt;/p>
&lt;p>我们都知道北京大院传统，高级知识分子和高干家庭，都是依托家庭身份谋职的，三农专家出生在50年代的北京大院，没有经历过饥荒，因为他爹是人民大学的第一批教授，所以他顺利就考上了人大，并且终身最重要的职位头衔就是人民大学教授，够高大上吧。&lt;/p>
&lt;p>若不靠拼爹，他能上学吗？脱离爹的单位，他能否在外面谋个更好的差事？几乎不可能。&lt;/p>
&lt;p>20多年来一直衷心耿耿跟随三农专家的是核心团队的那几位都是学渣，如同当年靠拼爹才能上大学的情况，如今专家的学生们也遗传了这样的特色，专家就是学生们的爹，靠着爹（专家）的关系，混到了人大的水博和编制，否则也很难在外面就业，没有口粮真会饿死人的，更别说去做什么（公益支农）乡村建设了。&lt;/p>
&lt;p>过去的10年，由于就业和经济大环境变化，大家都削尖脑袋往编制内挤，三农专家还是很懂德，敏锐地捕捉到政策的动向，带着他的三农和乡村建设的核心团队（嫡系学生们）集体考公上岸，大获成功，以裙带关系，全部都安插进高教和事业单位体制内，包括2012年之后的西南大学的乡村振兴战略研究院，这都是提前很多年就布局好的，为下一代交接工作铺好路了。&lt;/p>
&lt;h2 id="关系户水学历">
 关系户水学历
 &lt;a class="anchor" href="#%e5%85%b3%e7%b3%bb%e6%88%b7%e6%b0%b4%e5%ad%a6%e5%8e%86">#&lt;/a>
&lt;/h2>
&lt;p>当时小毛驴农场安排了不少关系户，有些学渣被安排到农场担任某个关键职务，而他们的家长和领导有特殊关系，其中最知名的是山东来的宁继霞，她的叔叔和三农专家有私人关系，这是她本人亲自公开说的，她喜欢一天到晚挑拨离间、污言秽语、随意骂人。&lt;/p>
&lt;p>某一天我们有几十个人的邮件组爆了，因为有一个刚来的实习生被小宁叫去做作业刷题，而实习生自己手上的工作却没有干，别的同学就问她怎么回事，这孩子很单纯就把刷题的事都说了，于是大家纷纷在邮件组中讨论激烈。&lt;/p>
&lt;p>实际上小宁的作业也不是她自己的，而是袁清华的作业，这个地痞混混是小毛驴农场的乡建4大元老之一，也是农场背后的公司国仁城乡的董事，当时负责农场的运营和管理。&lt;/p>
&lt;p>他请小宁帮助刷题，但小宁把这皮球踢给了新来的实习生，不巧被其他人发现了，利用上班时间干私活儿，此事有邮件组的详细讨论记录。&lt;/p>
&lt;p>这也是袁在传授给小宁如何拿水学历的方法，他们刷完题，就能拿一个人民大学的农业推广硕士的学历，而三农专家当时正是人民大学农业和农村发展学院的领导。&lt;/p>
&lt;p>自此大家也知道了，三农专家的死党中有不少这种水学历，只要跟教授衷心耿耿慢慢混，就送学历大砖头，敲编制的门很管用。&lt;/p>
&lt;p>而且农场给这些关系户和学渣交社保，其他人都是义工，只能算临时工，最多只有每个月几百块补贴，这些钱也都是公益基金给的，很多人甚至补贴都没有，很快就流水一样地走掉，干得最辛苦的人，待遇最差，最偷懒耍滑的关系户，却占据各种有利资源和好处。&lt;/p>
&lt;p>由于社会上这种情况很多，体制内的混混太多了，都是靠拼爹和家族关系才能混饭碗，所以我们很多有能力的人就很看不起考编考公的人。&lt;/p>
&lt;p>小宁还有更出名的事，她是农场里唯一骂石嫣最狠的，可以用恨之入骨和恶毒来形容，我们当时不理解为什么，除了农场背后的国仁城乡公司董事会的几个核心人物（老乡村建设派）元老和石嫣有公开的矛盾，其他人都觉得石嫣很好。&lt;/p>
&lt;p>根本原因是石嫣抢了她的老公，程存旺和石嫣在农场谈对象的时候，她最先盯上了程博士，但人家不鸟她，于是把石嫣当作情敌，对石嫣展开污蔑攻击，而这一点，恰好可以被石嫣的反对派（乡村建设）元老们利用，所以顺利地在2012年春天将石嫣赶出小毛驴农场。&lt;/p>
&lt;p>这里面有太多狗血鸡毛事件，犹如泼妇骂街的场景，让本该清新美好的绿色自然田园蒙上了浓重的灰色。&lt;/p>
&lt;h2 id="生态旱厕">
 生态旱厕
 &lt;a class="anchor" href="#%e7%94%9f%e6%80%81%e6%97%b1%e5%8e%95">#&lt;/a>
&lt;/h2>
&lt;p>根据三农专家团队最新的人物简介，其中一名核心骨干黄志友，现在成了硕士，而且出版了很多著作，其中一本《粪尿分集式生态厕所理论与实践》，这又让人回忆起小毛驴农场那个熟悉的气味 。。。。&lt;/p>
&lt;p>小毛驴的生态厕所杰作，被捧为乡村建设的经典案例，出自社会企业国仁乡建（小毛驴农场）总经理严晓辉的生态建筑设计工作室，受台湾顶级乡村营造师谢英俊老师指导，不知道台湾人认不认这个账。&lt;/p>
&lt;p>夏天的时候，茅坑的蛆虫能把人抬走，恶臭刺鼻熏天，城里人如何克服心理恐惧上这种厕所的？上完小毛驴生态旱厕，浑身都是屎尿味，跟非洲和印度最贫穷混乱的地区一样。居然就这样的水平，也被三农专家和乡建团队吹成 - 生态厕所典范。&lt;/p>
&lt;p>国际学校和大使馆夫人们是怎么到农场参观满意的，他们一定开房车过来才能上厕所。&lt;/p>
&lt;p>话说当时小毛驴作为全国生态农场的样板，深得媒体青睐，作为少数能流利讲英语的义工，我除了负责IT工作，还要经常接待外国人参观和购买产品，以及售前售后的服务。&lt;/p>
&lt;p>美国大使馆有一个负责教育文化部门的官员叫Laurring，她们家买了最贵的租地和配送套餐，2008-2012年民主党奥巴马上台，驻北京大使是华裔骆家辉，那几年中美关系搞得不错，有一天Laurring告诉我，大使想来参观农场，做一些民间活动，不想做成官方的。&lt;/p>
&lt;p>大使参观这事层层上报，一直没有动静，事情就被压在那里了。有很多方面的原因，三农专家给的回复是，外交事务我们无权决策，也就是普通的个人和商业公司不可以私自接待外国大使。&lt;/p>
&lt;p>我在给数十人的邮件组中，把小毛驴管理团队奚落了一番。他们确实没有能力接待高级别的人物，而非其他原因，北京市政府充分考虑了现实条件，小毛驴撑不起这样的场面。&lt;/p>
&lt;p>之所以这么讲，我有接待外交使团的经验，很清楚什么叫做服务品质。小毛驴完全不够资格做外事接待，甚至连接待普通人都很勉强，就凭着一点 - 环境卫生，不需要看，只要在厕所附近过一趟路，闻味道就知道它不对劲，老远就能闻到垃圾堆和旱厕气味。&lt;/p>
&lt;p>就这种水平，居然还能著书立说《粪尿分集式生态厕所理论与实践》，何德何能？&lt;/p>
&lt;p>作为座上宾和堂堂大学教授，三农专家经常出席高端论坛和讲学，到各地住星级酒店，早期也到很多农村做调研，他不可能不知道农村旱厕和星级酒店厕所的差别。&lt;/p>
&lt;p>他的思维和行为不一致，这是非常反常的，他就是要推广反智商的东西，似乎还颇为自洽，或自欺欺人。因为他不需要上这样的厕所，他号召城里人和其他人都去上这样的厕所。&lt;/p>
&lt;p>结果有目共睹，凡是三农专家团队接手的项目，统统都烂尾了，无一例外。&lt;/p>
&lt;h2 id="社区大学">
 社区大学
 &lt;a class="anchor" href="#%e7%a4%be%e5%8c%ba%e5%a4%a7%e5%ad%a6">#&lt;/a>
&lt;/h2>
&lt;p>三农专家的核心团队，有一个福建人叫邱建生，也是他的博士生，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当年作为元老，参与创建了晏阳初乡村建设学院。&lt;/p>
&lt;p>我和邱建生不算熟悉，仅仅是很多次开会打个招呼，简单寒暄几句，因为2012年初小毛驴农场内讧，数十个义工和实习生在邮件组中激烈讨论管理层的腐败问题，以至于罢工，严重影响了正常的生产和生活秩序，我为了调查并平息此事，和老邱有过几次交流。&lt;/p>
&lt;p>他约我到人民大学的办公室里长谈过一次，至今我也想不起来对这个人的具体印象是什么，大概就是他有一堆废话和套话，同农村长辈聊天那种感觉，说了半天言之无物。&lt;/p>
&lt;p>大概是他做农村工作很久的缘故，又喝了不少三农专家的墨水，颇有三农专家狡猾世故的遗风。&lt;/p>
&lt;p>河北定县的晏阳初乡村学院被当地老百姓和政府强行关闭后，老邱他们没事干，被三农专家指派到各地拓展其他根据地，他没有做成一个项目，据慕名过去做义工的同学说，他主办的项目点穷得连饭都吃不起。&lt;/p>
&lt;p>我很惊讶，十多年过去，老邱依然还坚韧地活着，带着学生在各地农村建设了很多的&lt;strong>乡村社区大学&lt;/strong>，最差也叫书院的，包括：福建培田、海南儋州。。。等知名项目点。&lt;/p>
&lt;p>三农专家吹得最响的是福建培田的案例，我曾经于2011年春节实地探访过，住了一周，找本地村民打听，都不知道有什么社区大学，后来找到了，就是在废弃的村小学校的一间简陋教室里，摆上几个书架，连图书室都算不上，更没有长期驻扎的老师和管理人员。&lt;/p>
&lt;p>如果去实地探访他们吹嘘的其他农村社区大学，你会发现，情况都是类似的，哪里有什么大学，就是一个破农舍，到处都是灰土的架子上摆了几本书，整天锁着门，如果有人来访，从菜地里喊回来一个农民大爷，在家里杂物间，颤颤巍巍地翻找出一把钥匙，打开锈迹斑斑的铁锁，给人看一眼就走了。&lt;/p>
&lt;p>这么简陋的东西，他就敢公开宣称开办了很多&lt;strong>乡村社区大学&lt;/strong>，且号称是中国第一个，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农民样子的专家也太能吹嘘了。&lt;/p>
&lt;p>三农专家藏得很深，但是他嫡系的死党学生每天和我们相处，我们对其学生算是深度了解的。&lt;/p>
&lt;p>三农专家有这么多水学历的学生，且几乎无一例外都烂尾的项目，综上所述，有其徒，必有其师，由此可以断定，三农专家及其核心团队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和好货色。&lt;/p>
&lt;h2 id="岭南大学">
 岭南大学
 &lt;a class="anchor" href="#%e5%b2%ad%e5%8d%97%e5%a4%a7%e5%ad%a6">#&lt;/a>
&lt;/h2>
&lt;p>2011年12月，全球南方国家可持续发展论坛（South-South Forum on Sustainability），简称
 &lt;a href="https://commons.ln.edu.hk/southsouthforum/2011/">南南论坛(SSFS)&lt;/a>，&lt;/p></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农业职业经理人培训和考评</title><link>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apm/</link><pubDate>Sat, 20 Sep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apm/</guid><description>&lt;h2 id="浙江农林大学">
 浙江农林大学
 &lt;a class="anchor" href="#%e6%b5%99%e6%b1%9f%e5%86%9c%e6%9e%97%e5%a4%a7%e5%ad%a6">#&lt;/a>
&lt;/h2>
&lt;p>杭州城西临安的浙江农林大学，曾经网易养猪部门的法定代表人 N总就是这个学校会计专业出来的，能出这样的全国知名网红猪场烂尾项目的管理人才，可见农林大学水平不一般，那必定是水得一塌糊涂。&lt;/p>
&lt;p>我们去参加农业职业经理人的培训，在继续教育学院三楼上课，其厕所肮脏的程度无法言喻，只有在我上中小学时的农村遇到，之后进城工作这20年，就再也没遇到过比浙江农林大学更脏的厕所。&lt;/p>
&lt;p>我简直不敢相信，在准一线城市杭州还有这种肮脏的厕所？居然是在大学里碰到了？我一向对大学校园印象蛮好，自从去了浙江农林大后，这个对校园的好印象就被砸在地上了。&lt;/p>
&lt;p>很多全国各地慕名来参加农村职业经理人培训的人，在农林大的教室走廊里抽烟，虽然墙上到处张贴着禁烟公告，违者罚款300-500元，监管者不力也要罚款最高2000元，依然如此，但毫无约束，无人遵守规则，也无人维持秩序。&lt;/p>
&lt;p>很多办公室和教室门头挂的名牌的英文翻译是错误的，例如谈心室叫heart to heart？这自不量力的英文，能省则省，非得装高大上，叫普通的会议室不是更好用吗？&lt;/p>
&lt;p>2025年夏天，我们看到，温三农团队和农林大的继续教育学院合作搞乡村振兴培训了，季宗富教授居然和温铁军教授混到一起。&lt;/p>
&lt;p>此事源于三农问题专家的乡建团队，在浙江植入了一个农村职业经理人，叫章雷，在大概杭州和嘉兴之间，搞了一个乡村建设项目点，差不多有10年过去，没有什么成就。但是，不妨碍他们继续圈地，继续到其他地方传道授业，并且把三农和乡村建设核心团队原班人马拉过去做导师。&lt;/p>
&lt;p>浙江那么多实干家，而且业绩都有目共睹，不就近找实干家，为啥要不远千里去北京请来这么一群满口胡说八道的大忽悠？所谓同类相吸，物以类聚。&lt;/p>
&lt;p>可见这浙江农林大的水平真的不怎么样。&lt;/p>
&lt;h2 id="农业经理考评">
 农业经理考评
 &lt;a class="anchor" href="#%e5%86%9c%e4%b8%9a%e7%bb%8f%e7%90%86%e8%80%83%e8%af%84">#&lt;/a>
&lt;/h2>
&lt;p>那些来参加考试的多数人年纪都很大了晒得黑黑的，一看就是标准的做农业生产的人，我问他们的情况，都说是头一次报考，而且直接报高级（三级）证书，我比较谨慎，只敢从中级（四级）开始报。&lt;/p>
&lt;p>客观题是机考，类似考驾照，在电脑上刷题，刷了2天，我就能平均考90分。任何人以前都没有学习过，这部分考试是公平的，只要不是水平太差的人，都能及格。&lt;/p>
&lt;p>还有另外一半考试内容是主观题，通过纸笔在试卷上做案例分析，这就难倒所有人了，于是交钱听老师讲课，培训加吃住3天大约1600多元。&lt;/p>
&lt;p>在农林大学的一栋叫做“学术中心”的楼里住宿，我第一次进去在地图上找不到这个地方，总以为住宿怎么可能在学术报告厅里呢？找到后确认无误，这算是规避住宿这种特殊经营行业的国家监管吗？&lt;/p>
&lt;p>然后公布考试结果，我没有考过主观题，客观题机考有88分。没通过的原因是，我没有按照老师讲的标准答案回答。&lt;/p>
&lt;p>也就是有2个半天的主观题讲解，老师也是农林大的，从人社部的题库里找出几个题考试，他们讲的就是这几个题。&lt;/p>
&lt;p>上课全程不允许拍照，但是可以记笔记，于是那些提前得到消息的人就这样全部一次性过关了。&lt;/p>
&lt;p>如果要补考，再次交钱培训加吃住，毕竟培训和吃住能给继续教育学院创收。&lt;/p>
&lt;p>就这么一天培训，能学到什么呢？老师若不通过培训的名义泄题，并明确告知答案，几乎没有人能通过考试。&lt;/p>
&lt;p>在2025年9月20日这次考试中，有几道题都是我工作时遇到的实际问题，例如永辉的案例，我就是在永辉里工作过，包括其他几家最知名的涉农文旅项目，农林大的老师和所有考生都没有几个人比我更资深，但是我就是不能通关，他们大多数都通关了，我是中级证书考试里唯一主观题不合格的，其他考高级证书的人居然都能过。&lt;/p>
&lt;p>可见农业职业经理人考试的坑很大，大量不具备相应能力的人，通过交钱培训的方式，混了一个证书，而且政府还会给拿证的人补贴，这是坑国家和纳税人，学术腐败的又一个经典案例。&lt;/p>
&lt;p>综合以上事件案例，可见这农林大学的水平真不怎么样，但这个大学已经是中国排名最靠前的农业类综合大学，所以承担了国家农业职业资格考试的出题和培训任务，因此也可以说，整个中国的农业职业水平就比较低。&lt;/p>
&lt;p>经历这一次，花了3天时间和2000多块钱，我算是买到一个教训，放弃报考农业职业经理人，等它再完善几年成熟之后，我若届时还有兴趣再报考吧，我不适合这种需要作弊、投机和违规的灰黑色交易。&lt;/p>
&lt;p>待更新……&lt;/p></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新乡村建设的草根实践家</title><link>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real-practitioner/</link><pubDate>Sun, 25 Mar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cc.coolshell.in/docs/rs/far/real-practitioner/</guid><description>&lt;p>中国当代“新乡村建设”（简称“乡建”）运动中极具代表性的&lt;strong>草根实践者&lt;/strong>，案例包括山西永济蒲韩社区与安徽阜阳南塘村，当地能人带领村民开展长达二十余年的社区组织、合作经济、文化重建等探索，被广泛视为中国民间乡建的典范。&lt;/p>
&lt;hr>
&lt;h3 id="蒲韩社区">
 蒲韩社区
 &lt;a class="anchor" href="#%e8%92%b2%e9%9f%a9%e7%a4%be%e5%8c%ba">#&lt;/a>
&lt;/h3>
&lt;ul>
&lt;li>&lt;strong>地点&lt;/strong>：山西省运城市永济市蒲州镇、韩阳镇一带（合称“蒲韩”）。&lt;/li>
&lt;li>&lt;strong>核心人物&lt;/strong>：&lt;strong>郑冰&lt;/strong>，原为中学教师，1990年代末投身乡村教育与妇女发展，后成为蒲韩乡村社区的组织灵魂。&lt;/li>
&lt;li>&lt;strong>实践特点&lt;/strong>：
&lt;ul>
&lt;li>以“&lt;strong>社区为本&lt;/strong>”的综合发展路径；&lt;/li>
&lt;li>成立“蒲韩社区服务中心”（后注册为“永济市蒲韩社区合作社联合社”）；&lt;/li>
&lt;li>涵盖生态农业、手工艺、养老互助、儿童教育、金融合作（资金互助社）、文化活动等；&lt;/li>
&lt;li>强调&lt;strong>内生性发展&lt;/strong>，拒绝外部项目依赖，注重培养本地骨干；&lt;/li>
&lt;li>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晏阳初乡村建设学院等机构的重要合作基地。&lt;/li>
&lt;/ul>
&lt;/li>
&lt;li>&lt;strong>影响力&lt;/strong>：蒲韩被誉为“中国最成功的农民自组织社区之一”，其模式被学界称为“蒲韩经验”。&lt;/li>
&lt;/ul>
&lt;p>蒲韩吸引了无数的中外媒体和智库参访学习和报道，我曾经于2018年亲自探访蒲韩社区，并和其创始人郑冰老师团队有几天的相处和交流，同行的还有
 &lt;a href="https://global-inst.com/">香港全球未来研究所(GIFT)&lt;/a>的伙伴，这个社会企业智库已经去过蒲韩很多次，且双方有很多合作。&lt;/p>
&lt;hr>
&lt;h3 id="南塘村">
 南塘村
 &lt;a class="anchor" href="#%e5%8d%97%e5%a1%98%e6%9d%91">#&lt;/a>
&lt;/h3>
&lt;ul>
&lt;li>&lt;strong>地点&lt;/strong>：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三合镇南塘村（今属三星村）。&lt;/li>
&lt;li>&lt;strong>核心人物&lt;/strong>：&lt;strong>杨云标&lt;/strong>，法律专业大专毕业，1998年返乡维权，后转向建设性乡建。&lt;/li>
&lt;li>&lt;strong>实践历程&lt;/strong>：
&lt;ul>
&lt;li>早期（1998–2001）：组织“农民维权协会”，推动村务公开、反贪腐；&lt;/li>
&lt;li>中期（2004起）：成立“南塘兴农合作社”，转向合作经济与文化建设；&lt;/li>
&lt;li>后期（2010年代至今）：引入罗伯特议事规则、推动“可操作的民主”；近年又探索&lt;strong>生态农业、大地书房&lt;/strong>等创新融合；&lt;/li>
&lt;li>出版物《可操作的民主》详细记录其议事规则下乡实验；&lt;/li>
&lt;li>2024年起发起“南塘青年实习生计划”，吸引青年参与乡村振兴。&lt;/li>
&lt;/ul>
&lt;/li>
&lt;li>&lt;strong>特点&lt;/strong>：从“对抗式维权”走向“建设性自治”，强调&lt;strong>制度创新+文化重建+技术赋能&lt;/strong>。&lt;/li>
&lt;/ul>
&lt;hr>
&lt;h3 id="为何常被并提">
 为何常被并提？
 &lt;a class="anchor" href="#%e4%b8%ba%e4%bd%95%e5%b8%b8%e8%a2%ab%e5%b9%b6%e6%8f%90">#&lt;/a>
&lt;/h3>
&lt;p>“蒲韩有郑冰，南塘有杨云标”之所以成为乡建圈内的经典表述，是因为：&lt;/p>
&lt;table>
 &lt;thead>
 &lt;tr>
 &lt;th>维度&lt;/th>
 &lt;th>蒲韩（郑冰）&lt;/th>
 &lt;th>南塘（杨云标）&lt;/th>
 &lt;/tr>
 &lt;/thead>
 &lt;tbody>
 &lt;tr>
 &lt;td>地域&lt;/td>
 &lt;td>华北（山西）&lt;/td>
 &lt;td>华东（安徽）&lt;/td>
 &lt;/tr>
 &lt;tr>
 &lt;td>起点&lt;/td>
 &lt;td>妇女发展、教育&lt;/td>
 &lt;td>农民维权、法治&lt;/td>
 &lt;/tr>
 &lt;tr>
 &lt;td>路径&lt;/td>
 &lt;td>社区综合服务、内生组织&lt;/td>
 &lt;td>合作社、民主议事、数字乡建&lt;/td>
 &lt;/tr>
 &lt;tr>
 &lt;td>风格&lt;/td>
 &lt;td>温和、务实、扎根日常&lt;/td>
 &lt;td>理性、思辨、制度创新&lt;/td>
 &lt;/tr>
 &lt;tr>
 &lt;td>共同点&lt;/td>
 &lt;td>拒绝外部依赖、坚持农民主体性、长期扎根、非NGO化&lt;/td>
 &lt;td>&lt;/td>
 &lt;/tr>
 &lt;/tbody>
&lt;/table>
&lt;p>他们代表了&lt;strong>中国本土乡建的两种典型路径&lt;/strong>，却共享同一信念：&lt;strong>乡村的希望在于农民自己的组织与觉醒&lt;/strong>。&lt;/p>
&lt;hr>
&lt;p>温教授的三农和乡村建设组织，包括小毛驴农场和北京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等，持续开展“青年人才培养计划”，各地学员在其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温泉村的基地参加培训，在全国多个乡村设有合作的实践点，包括蒲韩和南塘。&lt;/p>
&lt;p>早在温教授三农和乡村建设开始之前，这些成功案例已经存在，其后温教授的三农和乡建团队发现了，并给予一些支持和辅助。&lt;/p>
&lt;p>作为知名学者，温教授在演讲、著作中经常引用蒲韩和南塘案例，媒体常以“温铁军带领青年下乡改造乡村”为标题，忽略农民自身的首创性，公众误以为温教授团队为“缔造者”，亲自动手从事乡村建设，&lt;strong>更准确和客观地说，温教授团队在从事三农和乡村建设的教育研究工作&lt;/strong>，真正的实干靠的是当地农民自己，关键是当地有能人领导。&lt;/p></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